宋襄颐的眼睛穿透他的内心,道:“是吗?”
田腾猛地咧开嘴,带着一股子狠意:“崔通难道不该死吗?该死。”
“作为他靠山的崔长中,也该死。”
姜茯桐这边也收到了宋襄颐父亲给他写的回信,宋襄颐专门找人交给她的。
关于钟同辛和卫山倚这件事情。
宋父的回信格外严肃。
“存宁,我不知你为何对钟同辛感兴趣,但作为你的父亲,我想如果这对你有帮助,我也应该告诉你我所知道的。
钟同辛是为父当年在朝为官时候的一位好友,那时候,我和他都进官场没几年,先帝亦还未登基,钟同辛他……从始至终都是那位太子的人,后面我与他产生了分歧,从此也就断了往来。
他曾对我说,他永远衷于那位殿下。我也曾打听过为何,他只道那位曾救过他全家的性命。”
后那位出事,钟同辛也暴毙于家,但我总有所感,他不该如此死去。”
后面还有一些话,姜茯桐看了觉得很是贴心,状元郎的父亲倒是想必和他不一样,从话语中看也看得出来格外和善。
想到信上的内容,姜茯桐忍不住陷入沉思,有些是她已经知道的东西,但是有一些宋父用一种猜测的口吻。
宋父曾经能够坐上高位,想必也是个聪明人,他是不是也曾经怀疑过什么,只是涉及二十年前的事情,无法明说。
还有,宋父说那位先太子殿下……等等!殿下!
姜茯桐一时间惊讶的张开了嘴。
她脑海里突然将这和之前的事情联系起来。
是姜凛那件事情,姜凛曾经交代,他曾经遇见过一位“郎君”,嘴里称呼着一位殿下。
这位殿下和西泠王的名字曾经在那位“郎君”口中进行比对,甚至说西泠王比不上殿下。
那么,这位殿下怎么就不能是先太子呢?亦或者是个先太子有关?
姜茯桐一瞬间觉得寒凉无比。
一场对话
姜茯桐试图不让自己胡思乱想,可是怎么也止不住。
算算年纪,先太子是比西泠王姜运还要大上几岁的,如今估摸着也要接近五十五岁。
总不能是先太子现在还活着,想要谋夺帝位吧。
这也太离谱了。
姜茯桐先将信放在一边,虽然宋父透露出一些什么,但是疑点仍旧众多。
现在宋襄颐那边姜茯桐也不怎么担心,田腾的那两封信姜茯桐也知道。
说来不得不说感谢田父做的蠢事,让田腾做出这种决定。
这两封信,一封关于崔通,一封关于崔长中。
还有就是宋襄颐当时带走崔通的时候只说有一封信,并没有透露出第二封信来。
这第一封信是崔长中处理崔通惹的烂摊子,当时崔通因看一些人不爽,几乎将人打死,受害人想要状告崔通,却被证人诬陷,这证人正是被崔长中收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