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看着我步步飞升,而你,而你只能是碌碌无为的穷酸秀才。”崔长中嗤笑。
徐得清在离开之前,朝着崔长中一笑:“崔东家,没有谁会一直忠于你。”
“我相信这一点。”徐得清言尽于此。
出了崔家的大门,徐得清猛吸一口气,拍拍胸口。
天知他刚才多紧张。
他今天就是去挑拨离间的,崔长中嘴里说的不相信当做废话听。
崔长中如果真的不会怀疑别人,账本怎么就他知道,于甄和向聆都不清楚在哪里。
他的独占本就是怀疑别人的表现,就是说的好听罢了。
他今天顺便在崔长中心里埋藏怀疑的种子,就是不知道崔长中会把怀疑的箭头朝向谁了。
向聆,还是于甄呢?
徐得清很期待。
事实上也的确是他想的那样。
崔长中拥有一个账本的事情,知道的人也就只有五个人。
他,他女婿,向聆,于甄以及离开邻岁县已久的阳朔。
他相信自己的女婿,至于阳朔,他在他们这个团体之中所获得的利益是最小的,现在也已经离开了邻岁县。
而且他头脑简单,能够让崔长中排除他的原因是徐得清获悉账本的时间。
阳朔离开的早,和徐得清碰不上。
那么就只有于甄和向聆了。
合伙了这么多年,崔长中也知道于甄和向聆的本性。
向聆性格是他们之中是最沉闷的那个,是仅次于他女婿最好用的帮手,一直帮着他做事。
看着唯他马首是瞻,哪怕损失了一些利益向聆明面上也毫无怨言。但是,当真没有怨言吗?
还有于甄,于甄看着大大咧咧,实际上对他心有不满,总想不顾及其他,揽求钱财,崔长中也知道,但是他压着他。
私底下的抱怨之语崔长中也清楚。
这两个人……
崔长中压住皱起来的眉头。
该死,真该死,当初就应该解决徐得清那个麻烦,但是一旦有所顾虑一时间没来得及解决,后面就不好下手了。
现在也是如此。
他下手难免不被端仪城的人察觉不对劲。
想到如此,崔长中对于账本存放的位置也格外不安。
姜茯桐他们等待的就是这种不安的发酵。
当姜茯桐和宋襄颐又聚在一起时,她眼睛含笑:“我阿兄又派了些人,想必再过段日子就到了。”
到时候来的人就统一听从她和宋襄颐指挥。
“崔长中还没对账本下手?”姜茯桐慢悠悠地问了一句。
当怀疑的种子种下,周围没有值得相信的人,如果有人说他知道账本,那么藏着账本的地方肯定已经不安全。
这就需要挪动位置,只要有所动作,他们的准备就不会落空,然而崔长中至今还没有挪位置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