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崔长中他们是抓住了,但是也想如姜茯桐所说,事情还很多,崔长中这事儿过了还不算完。
楚宣影也不多嘴,点点头。
“这账本也不知道核对的怎么样?”楚宣影转移话题感慨了一声。
在崔长中家中找出的账本因为他这种隐藏的办法,楚宣影带来的人进行了一番整理。
而且数量不少,安全起见,核对的时间也很是长久。
查账到了最后,宋襄颐得到了一个令人奇怪的消息。
同样的,姜茯桐也知道了。
“你说,这个账本并不存在于甄方面的交易,”姜茯桐反复确认,“也就是说,于甄压根没问题?”
应该不可能啊。
姜茯桐皱着眉。
宋襄颐说到这里,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
“最重要的是,当初抓捕于甄的时候,于甄最开始好像也焦虑,但是没过多久,他神色轻松。”宋襄颐低低说着。
宋襄颐自然也是不相信的:“后来他说,他从来不知道崔长中做的事情,他什么也不知道。他只是和崔长中打了很多年的交道,平常也只有正经生意上的往来。”
姜茯桐和宋襄颐对此不理解至极。
姜茯桐喃喃:“不,账本之中,阳朔和向聆的信息一个不少,当初他们这个利益团体在之前足够完美契合。”
“于甄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姜茯桐笃定。
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将于甄从账本之中除开了。
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宋襄颐在一旁,突然轻轻吐出三个字:“张玢臣。”
姜茯桐猛地转身:“不,或许,不止。”
她曾经想到的第三方的势力参与其中,浑水摸鱼。
而且,这个第三方势力估计还拥有不小的能力,能够抹平于甄在这件事情中存在的痕迹。
“宋少卿,你这沈郎君的身份,”姜茯桐深吸一口气,“正是好用的时候。”
当初宋襄颐的目的是化身想借着于甄的推荐进入崔长中那边,摸清楚他那里的事情真相,最后却被于甄拉走了。
如今,倒是刚刚好了。
沈郎君这个身份还没有被发现,甚至,相当的好用。
宋襄颐轻声:“这邻岁县的浑水,可真是越来越浑。”
“不过即便如此,”宋襄颐轻笑,“也不当退缩。”
从崔长中家中搜出来的账本名单涉及太多,宋襄颐顶着压力将名单上交。
圣人惊怒,他看着传递回来的消息整个人胸膛气的起起伏伏。
他知道邻岁县不太平,可是这名单上面还有他知道的一些看着名声清正之辈。
当真是好极了。
说实在的,如果真的只是区区一个大理寺卿,宋襄颐能否不被压迫还是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