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卫山倚做他觉得能做的,他不好意思吃白食。
姜茯桐收到沈郎君来人的消息的时候愣了一下。
宋襄颐已经好些天没和他联系了。
秦怀誉一旁很好奇:“沈郎君是谁啊?”
在外面听说了一些这事儿的武闫挤眉弄眼的,拉着秦怀誉就走:“别耽搁你姐姐的好事儿。”
秦怀誉追问:“什么好事儿?”
武闫支支吾吾的:“反正是好事儿就对了。”
姜茯桐忍不住摇摇头。
不过话说回来,的确好些天了,她也想见见宋襄颐。
到了固定的地方,姜茯桐见到人的时候,就瞧着宋襄颐有些疲倦。
不过他还是依旧温和地开口:“殿下。”
摸摸宋襄颐的脸颊,姜茯桐轻叹:“辛苦了。”
宋襄颐回抱住姜茯桐:“还好,阿桐。”
“今天中午就留下来一起用膳。”姜茯桐道。
宋襄颐点头,应声:“好。”
说了好些体贴话,宋襄颐这才说道:“阿桐,我见到“郎君”这人了。”
姜茯桐心中一惊,难得兴奋挑眉:“你见到他了?”
“嗯,他就和姜凛的描述没有什么区别,”宋襄颐回想了一下,“不过他好像很年轻。”
“嗯?”姜茯桐问,“这怎么看出来的。”
“他的手,没有任何皱痕,但是虎口有些茧痕,似乎是长期练剑所致。”宋襄颐说着自己的观察。
宋襄颐实话实说:“这位郎君很厉害。”
“说的是,”姜茯桐带笑,“不厉害,怎么能成为操纵背后的黑手。”
“和这样的人做对手,也格外有意思。”姜茯桐语气轻飘飘的,带着一股子狠辣,“不过他口中有殿下二字,证明他应该是真正黑手最亲近的人。”
“只要知道他是谁,我们就越来越接近真正的……幕后之人。”
等价交换
姜茯桐和宋襄颐又说了一阵儿体己话,享受难得的静谧。
到了午时,一起坐下吃饭的时候,秦怀誉的目光总是瞅着宋襄颐。
他自认为已经够小心翼翼的了,但是在场的人哪儿没能看出来,武闫更是憋着笑。
武闫咳嗽了两声:“吃饭。”
秦怀誉惊觉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埋着头往嘴里塞着饭,腮帮子鼓鼓的。
姜茯桐面色倒是淡定,宋襄颐也不受影响,动作自然。
吃完了饭,宋襄颐也不急着走。
卫山倚在一旁,神色有些古怪,他看着宋襄颐像是皱着眉。
坐在庭院里,姜茯桐招呼卫山倚坐下来,笑盈盈:“卫猎户别站着,快坐下。”
卫山倚坐了下来,武闫整个人懒懒散散地:“山倚,不是我说,你这也太矜持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