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听她说话不成吗?
姜茯桐瞧着两个人的体型对比,她觉得应该可以。
于是,在成阳王动手的时候,姜茯桐一个擒拿,成阳王就被束缚住了。
姜茯桐也没了那个耐心,继续维持笑容,温声细语:“王爷,我问个问题而已,您回答就好了。”
成阳王惊恐:“你说!”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姜茯桐也没了循序渐进的想法了,毕竟人不太配合。
她直接问:“你还记得关于先太子姜逍的事情吗?”
成阳王一听,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猛地看向姜茯桐:“你问先太子干什么?”
“好奇而已。”姜茯桐回答。
成阳王笑,这一次,他的笑容带着几分恶意:“什么都好奇,只会让人死得快而已。”
“你想死吗?”成阳王仰头,笑的停不下来。
姜茯桐揉揉眉心。
她这个……皇叔,不知道怎么说了。
她真的,只是想好好的,认真跟成阳王说话。
为什么会发展成为现在这样?
姜茯桐叹气。
成阳王猖狂笑半天,发现唯一的听众不想听。
“你问姜逍做什么?”这一次,成阳王难得正经。
姜茯桐眯着眼:“二十多年前,先太子为什么会被废?”
先太子姜逍被废,很突然,也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
成阳王道:“年轻人。”
“二十多年前的事情,都已经埋在土堆里了,知道的人已经死得差不多了。”成阳王仿佛在嗤笑某些人。
“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还好奇姜逍的事情干什么,总不能有姜逍的余孽在这世上吧。”成阳王只觉得好笑。
但是姜茯桐没说话。
成阳王打心底咯噔一声。
“真有?”成阳王脸色惊恐,变成了姜茯桐最熟悉的成阳王的样子。
欺软怕硬。
姜茯桐只是重复了自己的问题:“先太子姜逍,为什么会被废?”
成阳王受制于人,他放轻了声音:“我不清楚。”
“真正清楚的人,估计只有已经去世的先帝。”成阳王想到这里,补充,“当然,不是如今我那个当了皇帝的哥哥。”
“而是,我们的父皇瑞帝。”
这句话没有意义。
先太子就是当时的皇帝废的,他不知道谁知道。
“小娘子,你怕是不知道真正的皇家父子是怎样的吧?”成阳王自问自答,“皇长兄姜逍和我的父皇,关系真的好啊。”
“所以其他的儿子就是个摆设而已,皇长兄可是英姿风发,其他皇子算不得什么的,”成阳王笑了笑,“当然,我要是有这么个值得骄傲的儿子,我也喜欢。”
姜茯桐开口:“所以,你也从没把姜凛当做自己的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