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一般是重地,说不定有什么有用的消息。
虽然这消息渺茫。
总得试一试。
饶了一些路,当姜茯桐打开一扇门的时候,先是往后退了两步。
她有了经验,免得被灰尘呛住。
用袖袍挥了挥,姜茯桐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一排排的书架。
不过很多东西已经被搬空了。
还剩下一堆东西摆放着,还有一些放在桌子上有些凌乱。
姜茯桐过去开了窗子,先散散味道。
走到桌子边上,姜茯桐拿起来一张纸。
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毛笔字,旁边还有示范性的字。
看来是给小孩子练习临摹用的。
随意地放下,姜茯桐转身看向书架,有一些陈旧的书籍,她拿起来的时候拍拍灰。
翻开看了看,是一些风俗趣闻。
突然间,一张纸从翻开的书页中掉落。
姜茯桐弯下腰来打算捡起来。
“嗯?”她发出轻轻地疑惑。
就在桌案的最下面,视觉屏蔽了地方,她好像看见了一把锁的光芒。
将掉落的书页捡起来,是这书太破旧了,掉了一页,姜茯桐将之找准了地方,放了回去,顺带把整本书放回了书架。
然后姜茯桐伸出手往里面探了探。
一个棱角分明的东西就在姜茯桐手里明显起来。
轻轻抿唇,姜茯桐伸长了手费劲地将东西拿了出来。
是一个很小很小的木盒子。
一把生锈的锁就这样挂在那里。
固定着锁的地方已经松落,姜茯桐没怎么费劲就将锁从边缘松落的地方取了下来。
微微敛眸,姜茯桐打开了木盒子。
打开之后,姜茯桐一愣。
里面放着的都是已经拆开过的信封。
姜茯桐打开了前面两封,都是先太子妃的父亲和自己孩子们之间的书信往来。
殷殷叮嘱,让人熨帖。
姜茯桐也看见了关于先太子妃的书信。
是写给她的父亲的。
信很短,却让姜茯桐恍然片刻。
之后又看了先太子妃的书信,姜茯桐莫名地有些难过。
如果从时间的先后来看,应该是先太子被废之后的事情。
先太子妃态度很平和地说自己的夫君太子之位被废,说圣人并不会迁怒先太子妃一家,还请父亲放心云云。
随后先太子开始生病,病情格外严重,先太子妃言语之间透露出先太子被废原因约莫是和这个病有关系的。
后期先太子病情放缓,先太子妃也稍微放下心来。
中间书信时间断了很久。
接下来只有两封信。
一封说自己怀有身孕的喜悦,却又带着几分哀愁。
“前些日子殿下说不想耽搁我,他对我说,他如果去了,就给我一封放妻书,给父皇说明让我离开东宫。他说,他希望我幸福长久,要将他永永远远的忘记。
可是,我还有这个孩子,我此刻竟然有些不敢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