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脸上浮现些许笑意。
“说实话,我确实有些生气,但仔细想想,就算是你弟弟所为,我当初算计你出使北凉也是事实。
“我们都骗瞭对方好多回,如果一一计较,真的算不过来。
“既然决定重新开始,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放在心上瞭。”
她豁然瞭,也疲乏瞭。
魏玠的毒还没解,燕妃又出瞭事,她没心思回望过去。
听她说这些,魏玠感触良多。
他深深地凝望著她,“确实应该这样。”
两个人在一起,有时也许睁一隻眼闭一隻眼。
凡事都计较,就会像他们之前那样……
但话又说回来瞭。
昭华面露不解,“你弟弟怎会如此对你?”
亲兄弟,至于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吗?
可他又费劲儿送来医书,似乎并不想让魏玠死。
魏玠似乎对此司空见惯。
“他就是这般随性。
“但他不至于真要我死。
“千鸩之毒一事,或许另有内情。”
昭华佩服他的大度,到现在还为弟弟开脱。
与此同时。
昌平城边界。
魏玺骑著马,离开前又回头瞧瞭眼城内。
他俊美的脸上浮现冷傲之色。
旋即他便一夹马腹,扬鞭而去。
……
江神医先前看的医书上,隻提到解毒的法子,他自己摸索,才制出瞭解药。
看瞭魏玺送来的医书,得知千鸩之毒的完整配方后,他和白九朝都晓得解药缺少什麽瞭。
白九朝不禁喟叹。
“老天垂怜,公子命不该绝啊!
“幸好二公子送来这医书,也幸好先前那解药没有直接给公子服用。”
两人经过一番重新调配,终于确定解药方子。
他们都拍著胸脯保证,这次的解药,哪怕不找人试药,也无妨。
距离最终毒发还有四天时,在衆人的紧密注视下,魏玠服下解药。
尽管两位大夫都笃定没问题,昭华依旧很忐忑。
彻底痊愈
魏玠服下解药的第一天,昭华几乎寸步不离地陪在他身边,担怕他像上次那样突然毒发。
魏玠自己都觉得没必要这样担心。
晚上,江神医和白九朝轮流守著。
翌日一早,昭华就来看他瞭。
宁无绝也很期待这次解毒的效果。
后来经过两位大夫的诊治,那馀毒已清,彻底痊愈瞭。
霎时间,昭华仍感到难以置信。
她眼眶泛著股酸涩,直愣愣地瞧著魏玠。
陆从一高兴,竟跟宁无绝抱在瞭一起。
“太好瞭!主子没事瞭!!”
“是啊是啊,总算是脱离危险瞭!下回小爷再遇上什麽麻烦事儿,也不至于求助无门瞭!魏淮桉,你要长命百岁,要一直做我的靠山!!”
阿莱瞥瞭眼那两人,表情十分平淡。
她想的隻有——魏相平安瞭,公主就能早日回皇城瞭。
魏玠紧紧握住昭华的手,眼裡满满的全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