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声色的看了眼简政,眼神更加神秘。
他早就看出照片上的男人是简政,说到底这件事是因为他而起,慕千鸽因为这次事件被害得这么惨。
身为一个男人,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尤其简政还是那种责任心超强的人。
雨桐还是觉得不放心,又问黎锡:“你不认识这个圈子的人吗,你帮忙解决一下。”
黎锡无奈的说:“我也很想帮,但我奇怪的是慕千鸽回国的时候竟然没选我的公司,这行有这行的规矩,不能明着抢人,我想帮也不可能把手伸到他们公司去。”
简雨桐其实也明白其中道理,只是听到慕千鸽要一个人去那么偏僻的地方有些担心。
“要不,雇个保镖陪你去吧。”简雨桐提议。
慕千鸽笑了:“雇不到,一听是那种连通讯设备都没有的地方,根本没人肯去。”
见他们替她担心,慕千鸽洒脱的说:“算了,就当去渡劫了。”
她想,如今社会再苦还能苦到哪里去。
“饿了,吃东西吃东西,吃完喝酒,去山区恐怕就喝不到酒了。”慕千鸽走下躺椅,来到烤肉炉旁,亲自烤肉。
简政看着她这样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怎样,因为酒出的事,也没耽误她喝酒。
这哪是女人,简直就是个酒鬼。
“有我在还怕没酒喝么,我让手下给你送几箱酒过去。”欧阳野说的话也不知道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但不管真假,慕千鸽立即拒绝:“你可别,被媒体知道我去做好事还不忘了喝酒,又不知道怎么诋毁我。”
大家纷纷摇头失笑:“看来你还知道利弊啊。”
趁着大家喝酒不注意的时候,简政冷不丁问了慕千鸽一句:“哪天走?”
慕千鸽起初冷了下,随即才反应过来是问她,不答反问:“怎么?要亲自送我?”
简政不理会她的问题,又问:“哪天?”
见他如此认真,慕千鸽才老老实实回答:“还要几天,要先跟那边联系好,我才能过去”
简政点点头,没再说话。
沈丘认罪
几天后一个清晨,露水还挂在叶尖上,慕千鸽一个人拖着行李箱,哈欠连天的下楼打算去机场。
毕竟要去一个月,而且山区那种地方估计物资也很匮乏,所以她超大的箱子里塞的满满的。
她看上去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姑娘,但实际上力气倒是不小。
但拖着箱子下台阶的时候还是没能抬得起来。
慕千鸽努力了好几次,脸上的表情都都变形了,也没能将箱子拖起来。
就在她打算再一次用力的时候,手中突然一轻,箱子被别人夺了去,并且很轻松的拎下了台阶。
慕千鸽惊讶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人,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