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夸让巴杰的妈妈要了点洗发水,沐浴露没有,你就用香皂洗吧。”
简政在门外隔着门板对她说:“能洗就不错了,别挑。”
慕千鸽也不是挑,只是她从来没用香皂洗过澡。
但眼下的条件艰苦,也确实不是挑剔的时候,她拿起那瓶从没见过的洗发水,将头发侵湿,边洗边对门外的人喊:“你要偷看吗?”
“不想长针眼。”简政声音清冷的仿佛一个没有需求的男人。
没有公主病的公主
“不想长针眼。”简政声音清冷的仿佛一个没有需求的男人。
慕千鸽笑笑,就是因为特别放心他,所以她才敢这样问。
也正是因为相信他的人品,她才敢隔着一个门板这样调逗他。
简政的刚正,是他在圈子里从未遇到过的。
简政隔着门板听到里面撩水的声音,不知道她在洗澡还是洗头发。
他抬头看了眼正午的烈日,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肤色,比来的时候黑了几个度。
即便这样,他也没有催她洗快点。
慕千鸽洗澡也不闲着,问外面的人:“你洗吗?一会我帮你把风。”
“不用了,我怕你偷看。”对于慕千鸽的‘人品’,他可是不信任的。
慕千鸽咯咯的笑出声:“你还真是了解我。”
不看,就不是她慕千鸽的风格了。
“你真不洗吗?”慕千鸽觉得太安静了,不确定他是不是还在门口,又开口问。
“我洗过了。”简政正经的回答。
“什么时候?”慕千鸽惊讶的问。
简政:“在后山打水的时候,顺便洗的。”
“你就不怕洗澡的时候被水遇到看见?”慕千鸽又问。
“除了你,没人有那个癖好。”他是观察了几天,确定那个时间没人去,他才去的。
“说的我好像……”慕千鸽停顿,似乎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他说的那种行为。
她认为很正常啊,她喜欢他,就是要热烈,就是要主动,有错吗。
“喂!我在里面洗澡,你在外面听着,就没有半点冲动吗?!”慕千鸽好奇的语气透着些许不服气。
她慕千鸽就这么没有魅力?!
除非他不行,否则一个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没有冲动。
外面一片安静,久久没有回答。
简政无奈的摇摇头,他也是正常的男人,不是没有冲动,只是他能很好的克制自己不往那方面去想。
她这样问,不由得令简政觉得又无奈又想笑,什么女人,非要别人想偷看她洗澡才开心?
“对你没有兴趣。”简政回答的又明了,又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