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回身取来自己的随身口袋,从里面掏出一张符箓夹在指尖,刚想念咒语,忽然想起她需要一样慕子舒的东西才能啓动这张符箓。
可她没有。
司灵有些失落地把符箓收了回去。
这一幕刚好被天花板上卷着的慕子舒看了个清楚,尾巴微微晃动,好似在纠结要不要去见见司灵。
但又不知道想到什麽,转身进了通风管道内,不再出来。
司灵对这一切都不知情,怅然若失地回屋关门,密闭的空间,让她更难受,她的思绪全都献给了慕子舒。
司灵觉得自己要是在这个密闭的房间独自待下去,她会疯的。
拉开门径直走了出去。
她对船上的布局也了解,误打误撞地走入了餐厅里。
现在不是吃饭的时间,餐厅内只有零零散散的人坐着,司灵没有去点吃的,而是走向餐厅延伸出去的露天甲板。
司灵刚把手搭在栏杆上,就瞥见不远处有个身穿洋装的女人准备翻越栏杆。
“哎……你做什麽?”司灵大喊一声,随即冲了过去,把人给拽了回来。
两人一同倒在地上,司灵要惨一些,被垫在下面,还好冬日里她穿得厚,没有摔到哪里。
“你快起来,你压着我手了。”司灵看着自己被压住的手,开口说道。
而那个穿洋装的小姐听後,淡定地看了一眼,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才缓缓起身。
司灵捧着自己被压麻了的手,看着对方,一身白色的群装,面容精致,怎麽就那麽想不开要跳河呢。
“你有什麽想不开的吗?为什麽非要去跳河呢?”司灵直接问了出来。
只见对方原本还皱着的眉头,有些警惕地看着司灵,但听到司灵的话後,脸色慢慢好转。
而後笑出了声来。
“你以为我要跳河?哈哈哈……”
司灵看着眼前捂嘴笑得开心的人,意识到自己误解了。
“抱歉,是我误会了。”司灵晃了晃,已经恢复知觉的手说道。
“是我要谢谢你,你就当我是想跳河吧,救命恩人,我叫明惜君,你叫什麽?”
“我叫司灵。”
“司灵……你可是玄风观的人?”
“你认识我?”
“我认识你师兄,严鸣。”
“喔……这样啊。”
司灵没想到师兄在外还要提及自己,随即便听到明惜君说:“想想你师兄说得没错,乐于助人,但分不清情况,很容易被人利用。”
“什麽?”司灵就知道她师兄对自己没有什麽好话。
“没什麽……你不是在玄风观内守观吗?怎麽出来了,这是去江城的船……你去找严鸣吗?”明惜君问道。
“嗯,找我师兄。”司灵并未提及是沈家的事。
沈仲提过江城现在局势不明朗,沈耀辉要是死了,江城就危险了。
司灵一说完,就见着明惜君一脸神秘兮兮地朝着自己靠近,司灵往後退,明惜君继续往前靠。
直到司灵背靠在栏杆上,终于忍不无可忍开口问道:“你到底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