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玄转头看了一眼野先,道:
“野先可汗,这帅帐是听你的,还是听这位将军的?”
“你……”秃达指着杜玄,却不敢说话了。
野先鹰眸瞥了秃达一眼,令其坐回垫子上,脊背发寒。
他摆摆手,道:
“达木,赐座!”
“是!父王!”
达木亲自搬来两把椅子。
野先道:
“达木,为武国朋友,奉上马奶酒!”
“是!父王!”达木道。
侍女端来马奶酒。
达木亲自斟满两杯,道:
“两位武国朋友,请入座吧!”
杜玄这才颔首,带着姬玉湖坐到了椅子上。
达木将两杯马奶酒递到二人手中。
杜玄轻抿一口,道:
“北荒的马奶酒,甚是美味!”
野先道:
“本王也品尝过你们武国的五良液,也是不错。”
杜玄笑道:
“各有千秋吧!”
野先道:
“怎么没见到那位琅琊伯一起来?”
杜玄道:
“伯爷在冀州整顿兵马,总要防范着,我二人回不去。”
野先颔首。
秃达冷哼一声,道:
“区区一个小子,能挡得住我们天族马蹄?”
听到‘天族’二字,杜玄不禁笑出了声,道:
“好一个天族,你们那位名叫五臣的将军,就死在我武国的疆土上,至今无人收尸。
倒是也算顺了他的愿,死在富饶的土地上。”
秃达的脸被憋成猪肝色。
达旦亦是低着头,双拳紧握。
野先看着秃达,眼露不悦。
杜玄将马奶酒递了出去,放到侍女的托盘上,道:
“野先可汗,我是奉命来言和的,不是来与您麾下将军吵架的。
如果您不想言和,我们就要离开了。”
这一句话,更是把秃达推到了浪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