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晓看着母亲一脸恨不能把自己砍死来威胁别人的贪婪样子,还有那男人瞪着眼珠子,一副谁说都不好使的样子,眼泪再一次下来了。
陈江河没说话,只是摸摸她的小脸,然后向男人一勾手指头。
男人不明所以地上前,结果手上的支票被陈江河抢了过去,嘶啦一声,撕成了碎片。
“诶我草,钱,钱,那是我的钱!”
陈江河淡淡地说:“只要还没签字,就还是我的钱!
现在,一百万没有了!”
陈江河说着,从兜里又掏出一张支票来,刷刷地签上名字,扔到了男人的脸上。
“这一张,限额八十万!”
孙晓母亲一跳多高:“刚刚还一百万,怎么,怎么现在八十万了?”
陈江河淡淡地说:“老子有的是钱,但是,你让我很不爽,所以就只有八十万了!”
陈江河把当年富二代那种桀骜不驯的派头拿了出来。
别说他们这些乡下愚蠢的夫妇,就算是见多识广的老板、官员,也都无法识破。
因为,他是本色演出。
孙晓的母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还要不同意的样子。
陈江河伸手去拿支票,那男人赶紧一缩手,将支票紧紧地护在怀里,陪着笑脸说:“行,行,八十万也行!”
孙晓母亲跳起来怒吼道:“不行,至少也要刚刚那一百万!”
陈江河只是冷冷地看了孙晓母亲一眼,伸手向男人说:“支票给我,我重新给你开一张!”
男人赶紧把支票放到怀里,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揪住孙晓母亲的头发,啪啪两个大耳光抽在她的脸上。
“让你作,让你作,二十万就这么作没了,再作,就变成五十万了!”
陈江河幽幽地说:“不,我打算给你开一张十万的!”
男人一听更怒了,把孙晓母亲踹翻在地上,上去又抽又打。
孙晓的眼中含着泪,呆呆地看着母亲被这个男人殴打着。
这一幕,她看过很多年了。
或许,当初她按着自己,让自己被继父强尖的时候,就是希望这个男人满足了,能少打她几次吧。
女儿在她的眼里,不值钱的。
“江河,我们走吧!”孙晓突然说。
陈江河点了点头,“走吧,没什么意思。”
陈江河说着,搂着孙晓向外走去。
那男人松开孙晓母亲,赔着笑追了上来,搓着手讨好地说:“姑爷别急啊,好歹吃了宴再走!”
陈江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仅仅是这带着杀气的眼神,就让男人身子一软,险些尿出来。
自家事自家知道。
自己可是差一点就把人家的女人给强了。
这要是算起后账来,怕是自己一分钱都落不着了。
男人只是讪笑着,目送着陈江河搂着孙晓离开。
那些村民远远地避开,低声议论着,无非就是孙晓眼光好,找了个有钱人。
还有人不服气地说,我家闺女也漂亮,肯定能找到更有钱的。
陈江河淡笑着,带着孙晓上了车。
火红色的宝马车,一看就特别贵。
陈江河故意将油门轰得特别急,在咆哮声当中,离开村子。
车子一直上了县道,陈江河才拍着方向盘哈哈地大笑了起来。
“孙晓,你看我牛逼不?”
“不看!”孙晓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