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转过身,掐着雪茄,上下打量着陈江河。
陈江河看着这烫着头发,一脸阴柔,年约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不由得微微一愣。
他搜遍了脑海中所有的记忆,也没有跟这个人能对得上号的。
他可以确定,自己肯定不认识他。
阴柔的男人轻轻地挥手,疤脸不由得说:“叶总,这小子还挺能打的,而且还见过血。”
阴柔男子微微一皱眉头:“翅膀硬了?”
男子说话很温柔,不带一丝的火气。
可是,疤脸这种敢用锯短猎枪的狠人,却吓得脸色一变,诚惶诚恐地退了出去。
阴柔男子伸手示意陈江河坐下,然后淡淡地说:“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叶佐,咱们也算老相识了。”
陈江河摇头说:“叶总,恕我眼拙,没认出您来!”
叶佐轻笑了起来,他长得偏瘦,还很白,而且,还是丹凤眼,这一笑,眼睛眯成很好看的细缝。
“你当然不认识我!”
叶佐的声音依旧很柔,让人从心里就感觉到很舒服。
“不过,廖庆春,也就是秃头,还有小倩,就是那个整容整得让人很恶心的女人。
他们也总认识吧。
你可真是厉害啊,把秃头那些人全都送了进去,害得我少赚了上千万啊!”
他这一说,陈江河的心中一沉,指着他惊呼道:“我知道你是谁了,你就是那个放高利贷的!”
我还有一句话没说,他就是梅姐的合作伙伴,很有可能,就是他坑了梅姐一把。
叶佐轻笑了起来,“真是聪明,怪不得李红缨和梅玉都那么看好你。
听说,你是个按摩师?还是出来卖的?”
叶佐说着,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陈江河:“小伙子长得真白净,怪不得那么讨女人喜欢,连我都喜欢了!”
叶佐不但说着这种话,还在向陈江河走来。
陈江河看着叶佐那明显有些不对劲的眼神,顿时觉得臀肌一紧,下意识地狠狠地夹菊。
陈江河捏着拳头低吼道:“你别过来,小心老子,老子打死你!”
陈江河嘴上这么说,可是真有点突突。
不管是捅还是被捅,他都不乐意。
放着娇滴滴的女人不玩,去搅男人的屎,那不是脑子有毛病吗?
叶佐轻笑了一声,笑得还有些媚,伸手搭到了陈江河的肩膀上,手一滑,按到了他的胸口处。
陈江河颤得差点抽过去。
要不是他疤脸有枪,其他也可能有枪,陈江河真的会一拳头打过去的。
叶佐轻笑着说:“人啊,总是对未知的事物,充满了恐惧。
其实,只有深入去了解才会发现,这其中,另有一种美妙滋味。”
陈江河的身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都干这一行了,自然也不会瞧不起这种取向的。
你爱搞就搞,跟我没关系。
但是把这事牵扯到我的头上来,那我可就不乐意了。
老子就算搅屎,那搅的可是美人的屎。
叶佐轻笑着,伸手又摸到了陈江河的脸上,甚至脸都贴了过来,嘴唇都快碰到一起了。
陈江河不得不往后退了一步,握着拳头怒道:“OK,就算是有另一种美妙的滋味。
可是,拉到裤子里,那滋味也美妙吗?
我在你的身上,都闻到了屎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