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材高大,留着半长的头发,三十岁左右,带着几分痞帅的男人,穿着半长的风衣,背着一个背包,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出来。
陈江河一眼就可以确定,他就是冯野。
陈江河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同样的气质。
而对方也看到了陈江河,眼前一亮,大步走了过来,一伸手说:“冯野,你就是陈江河吧!”
陈江河跟他握了一下,“冯野,你好!”
冯野哈哈地大笑着,牙很白,笑得很爽朗,再加上那痞帅的气质,很容易让人对他有好感。
陈江河心中暗叹着,怪不得能当头牌呢,果然有过人之处啊。
就这亲和力,自己就望尘莫及啊。
自己的长处,就在于长处,他肯定没法跟自己比。
陈江河想着,目光向下移,以他的经验判断,也就正常大小,稍稍偏大一点吧。
冯野一看陈江河的目光,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男人最忌讳的就是这方面相比。
特别是对方还远胜自己的时候。
冯野的脸一沉说:“兄弟,你这是走上了邪门歪道啊,干咱这一行,光靠块头是不行的,关键是要看技术。”
陈江河一脸自信地说:“我的技术非常好,但凡女人在我手下,不管她是冷淡也好,冷漠也罢,只要十分钟,我就可以让她喷出来!”
冯野的脸又一沉,在技术也把自己甩开了啊。
冯野突然又笑了起来,一把搂过陈江河的肩膀:“哈哈,果然厉害,不服不行啊!”
陈江河一脸惊讶地说:“怎么?我随便说说,你就信了?”
冯野一脸理所当然地说:“当然信啊,红姐都被你给搞了,我还有什么不信的?
你要不是有过人之处,以红姐的性子,眼皮子都不带夹你一下的。
她能用那地方把你给夹了,你小子,就不是一般的有过人之处啊。”
陈江河被冯野搂着肩膀,说起红姐的时候,满脸的羡慕,甚至还有妒忌。
“兄弟啊,当初我可是把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结果只给她做了一个B套餐,连味都没有闻到。”
冯野说着,晃了晃陈江河的肩膀,好奇地问道:“兄弟,红姐你尝过没有?是什么味儿的?干起来感觉怎么样,舒不舒服?”
陈江河对这个自来熟的冯野,心中充满了警惕,哪怕他是红姐说的,可以信任的人。
但是,万事小心为上。
陈江河淡淡地说:“你别胡说,我可没跟红姐有过那事,顶多就是给她捏捏肩膀!”
“只捏肩膀?你糊弄谁呐。
你呀,用不着这么小心,我不是红姐的追求者,更不是什么仰慕者。
我是你之前的头牌,咱们是同一类人,在这种事儿上,用不着那么小心。”
陈江河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能说什么?告诉他,自己把红姐还有梅玉一块干了?而且一干就是一夜,累得自己眼眶发黑,嘴唇发青?
冯野有些欣赏地看着陈江河。
这小子,嘴上有个把门的,没有得意忘形,怪不得红姐会这么看重他呢。
就是这身板,有点弱啊。
陈江河不知道自己被冯野打上了身板弱的标签,带着他上了出租车,向城区行去。
冯野笑道:“兄弟,你也不行啊,居然连车都没有混上!”
“是啊,我不但连车都没有混上,还还着几百万的贷款没还完呢!”
冯野微微一愣:“我去,你把红姐都搞了,还差这几百万?”
陈江河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他之所以跟几位姐姐的关系那么好,其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陈江河从来都跟她们提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