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河当时就麻了。
不是被君姐那一口吸麻的,而是被她的话惊麻的。
什么叫不许不自己拒绝?
听说过逼良为娼的,还没听说逼谁当江湖大哥的,了不起自己特么不干了,离开本城好不好。
但是,稍稍一冷静,陈江河知道,自己还真拒绝不了。
就连当年的杜某人,横行十里洋场,妥妥的土皇帝,都自嘲地说着,自己就是官府的一个尿盆,用得着的时候拿出来,用不着的时候,就一脚踢到床下,生怕太难看了。
陈江河也明白,她所代表的官面人物,说红姐、梅姐还有旭哥他们不合适,并不是真的字面上的不合适。
像他们这种人物,一旦得以了官方的支持,再加上他们本身背后所存在的背景,只怕最后很有可能会反咬一口,不死也要掉块肉。
所以,君姐和她所代表的那些人,根本就不敢赌。
君姐的手上握着,也不着急,时不时地撸上几下,感叹着这东西的神奇,接着又低头含了上去,感觉是如此的美妙。
甚至,她还勾着陈江河的手,摸到了她的裙下,直抵里面的内裤深处。
她一边含着,一边发出含糊的轻哼声,感觉像是狠狠地爽了一把。
君姐吃了几口,又引着陈江河狠狠地抠摸了自己几把,爽到了之后,便起身松手,接着将双腿一搭,又恢复了那副又傲又冷的模样。
君姐轻笑着说:“别假做一脸为难的样子了,你把兄弟送进监狱,又杀了好几个人,特别是捅死余天祥那一刀,又毒又狠,其实从那时开始,你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最关键的是,你有脑子,有想法,是绝佳的人选。
想清楚了,给我打电话,别让我等得太久!”
君姐说着,拿出一张只写着电话号码的名片,递给了陈江河,然后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下车了。
陈江河拿着名片准备下车了,但是突然间又停了下来,有一股热血,有点上头。
老子被你吓了这么半天,还要被人当傀儡,就算是死,也要先占点便宜再说。
陈江河紧握着名片说:“君姐,在我考虑之前,我有个小小的请求!”
“你说!”君姐淡淡地说。
陈江河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她那双高档肉丝袜下的美腿说:“我想舔,舔这里!”
君姐的眉头微微一皱,然后立刻舒缓了下来,“我果然没看错你,挺有胆量啊,居然敢向我提这种过分的要求。”
陈江河强压着悸动的心动,沉声说:“总要搏一把,万一你同意了呢!”
君姐淡淡地说:“我要是不同意呢?”
“不同意?我能有什么损失,了不起远走高飞,我一身手艺,到哪不吃饭?”
君姐不由得笑得起来,笑得花枝乱颤,熟与美更是在她的笑声当中,完美的融合到了一起。
陈江河将心一横,伸手撩起了她的裙子。
君姐一边笑,一边抬臀,让陈江河将裙子撩到了腰间,“我还真是被你拿捏了呢!”
陈江河说:“只怕君姐更多的,还是好奇我这嘴上的功夫吧,这也算双赢了!”
陈江河说着,勾着她薄薄的丝袜,还有里面的白色小内裤,向下一拽再一拉。
双腿一抬,那绝美之处浮现在陈江河的面前,淡淡的味道扑鼻而来,只看一眼,闻一下,陈江河便知道,很干净,很紧致。
从他的经验可以判断得出来,可能从开封到现在,使用了不足十次。
陈江河带着向分报复心地,狠狠地一口亲了上去,瞬间便将所有的技法都使了出来。
“啊!嗯!轻,轻点,啊!”
君姐再强势,也是一个女人,被陈江河这么专业的亲法,顿时搞得有些乱了分寸,完全就是一个享受此间的小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