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河全程都没有说话的精神,被王琳和毕然拉进了卫生间,像一头刚刚被宰的猪一样,里里外外地给洗了个干净。
甚至毕然还十分贴心地,用一根纤纤玉指,沾满了沐浴露,对着陈江河的后面捅进去给通了通。
陈江河疼得一声惨叫,“姐姐,不至于吧?”
毕然十分认真地向王琳点了点头说:“没有伤,也没有松,没被入侵过!”
“我是去打架,是杀人,不是去送炮的!”陈江河怒道。
毕然说:“你不是还去君姐那里了吗?我跟你讲,像她这种人,最变态了,最喜欢用各种工具捅男人,被玩到脱缸还是轻的,还有人被活生生地玩死了呢!”
王琳也认真地点了点头:“没错,这年头的人心,多黑暗啊!”
陈江河无奈地说:“没有没有,没那么变态,就是很正常地用嘴吸了吸,我要干,她还没让!”
毕然恶狠狠地说:“下回把干我们那个劲拿出来再乘上几倍,干到她撕裂才好!”
王琳反倒说:“别听毕然这个骚货胡说八道,这种女人,最好从最开始就不要沾,不要碰,这种人是没感情的,不管你怎么干,最后她把你玩够了,反倒是搞死你的。”
陈江河觉得王琳说得对,毕然就是在那过嘴瘾的。
王琳和毕然把陈江河洗了个干净,然后又贴心地给他穿好衣服。
毕然还有些可惜,但是现在陈江河大敌当前,也没这个心思,她也不好分了他的心。
王琳忍不住拉着陈江河的手,眼中带着泪,心疼地说:“小弟,要不咱不干了吧,你到我这来,珠宝公司是你给拉回来的,所有的股份我都已经赎回来了,你来,全都给你,你当公司的大老板,不比在江湖上打打杀杀的稳当吗?”
毕然也说:“珠宝公司有什么好的,说不定哪天就因为洗钱进去了,你来我这里,搭个工程队的架子,也不用你干什么,把工程转手,赚得裤裆里都是油。”
王琳怒道:“我的珠宝公司洗钱,你们那边搞建筑房产的就好了?哪个不是欠了一屁股的外债,我看啊,这房价也撑不了几年了,到时候一旦爆雷,骨头渣子都捡不回来。”
陈江河看着王琳和毕然针尖对麦芒的,而且大有闺蜜翻脸的意思,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啊。
陈江河感动得鼻子酸酸的,赶紧一手一个把她们抱住,柔声说:“二位姐姐别吵了,我现在是不得不硬撑着啊,对了,谷姐姐呢?”
“谷丽丽啊!”王琳叹了口气,“她担心你,所以去找她老公了。”
“秦大海?”
陈江河只觉头皮一阵发麻。
谷丽丽被秦大海家暴那一次,他跟谷丽丽搞了一夜的事情,秦大海已经知道了。
现在为了自己去找秦大海,那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王琳叹了口气,抓住了要起身的陈江河,拍拍他的胳膊说:“不管闹成什么样,终究是亲两口子,关系再好也不好多说什么,说破了天去,无非是两口子打架闹离婚。
小弟啊,这个时候你千万别掺和,否则的话只会更乱,你还是顾着自己的事吧。”
陈江河也冷静了下来,拉着王琳和毕然的手说:“琳姐,毕然姐,我问你们点事,东城老吴好像在洗白,搞公司什么的,他背后的人是谁,或者是哪个公司,你们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