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将夏若瑜送回了那个曾经的家,却看见自己家里的东西就被丢在了楼下的垃圾桶里。
看见这一切的那一刻,心脏就停止了跳动,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跑了上楼。
门没关,可是那个家,已经被搬空了。
一点都不剩。
这个房子,比他们两年前搬进来的时候还要空。
夏若瑜就坐在了地板上,一发呆就是一天。
眼泪也早就已经流干了。
那出手机有一次拨通霍然的电话,依旧是那样的忙音。
然后,她拨通了辉熙的电话。
“你好。”电话那头是一很好听的女声。
夏若瑜在听见的一瞬间就迅速将电话挂断了。
邵枝在医院一脸茫然,此时,慕容色也走了进来,“怎么了?”
“刚刚有人拨通了辉熙的电话,响了很久我就接了,我刚打招呼,对方就把电话挂断了。”邵枝将电话递给了慕容森。
看了眼来电显示,慕容森笑了笑,“是心理医生打来的电话。”
“完了,那她会不会误会了。”邵枝心中有些内疚。
“放心吧,他们应该还没有什么进展。”慕容森将电话放到了一旁,等他醒了自己就会去回电话了。
邵枝无奈点点头,看向病床上躺着的人。
意识昏迷了进一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来。
愧疚
夏若瑜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的狼狈。
自己是什么?
只不过是辉熙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吧。
什么深情爱着前女友啊,都是假的,假的。
“哈哈哈……”夏若瑜自嘲地笑着,“走吧。”门口的司机不曾离开。
在重重监视下,夏若瑜坐上了回酒店的车。
“我是不是已经彻底失去自由了?”夏若瑜双眼没有了神,但还是问出了那一个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
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中的女孩,“夏小姐想去哪里都可以,我们都会陪同,亲自接送。”
夏若瑜冷笑了一声,再也没有任何的声音。
……
“醒了哦。”慕容森已经在辉熙的病床前坐了一天。
辉熙是一个人在帝都经营家族业务,他父母早就已经环游世界去了,一个人在国内,约等于无父无母。
醒来的一刻,辉熙在就感觉到了自己的尾部传来的疼痛感。
“嗯……”辉熙在慕容森的帮助下坐了起来,“没事,医生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