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瑜已经回想起来。
“原来是你啊,怪不得之后我听到你的声音我都会觉得有些熟悉,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夏若瑜心中的大石落下。
原来,他身边现在的确只有我一个人。
“看来是误会了,现在解释清楚就好。”邵枝笑着,作为一个知道事情来龙去脉的她,,也猜不准夏若瑜有没有对辉熙动心,会不会在乎这个事情。
“没事的。”夏若瑜一瞬间就不在乎那件事情了。
突然间,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对了,听说你是学医的?”夏若瑜主动找起了新话题。
“嗯,是的。”邵枝也不想两人就这么尴尬地坐着。
“学的什么?”
“临床医学。”简单的一问一答。
“以后出来会很忙哦,手术不断的。”
“我比较喜欢这种忙碌,喜欢在一线上的感觉。”邵枝说起的时候,眼中有光。
“我学心理学的时候,目的就单纯的多了,只是觉得这一行能挣钱。”每每看见这样这样有梦想有理想的人,都会心生羡慕。
不像她,一辈子都随遇而安,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
“挣钱……”邵枝想了想,“谁不想挣钱呢,临床也很挣钱啊,就是累而已嘛哈哈,只不过,当初怎么不去学法?”
不知为何,两人时间的话匣一下子就打开了。
“学法比学心理学累多了,还要参加司法考试,我心理学的书都要背不完,还学法呢,那肯定是学心理学啊。”
“嗯……也对。”邵枝无比赞同“我看我们学校学法的人,各个都跟我们学医的抢时间,我们学校前两年还有过一个学法忙还是学医忙的话题探讨呢。”
夏若瑜笑了笑,“这哪里有什么可比性,都不是一个性质的。说到底,还是你们临床的累一点。”
邵枝同样笑着,“我也觉得。”
从未有过的感觉
两人聊了一会儿,花季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我饿了。”花季坐在了两人中间,左右看了看。
邵枝跟夏若瑜相视而笑,外边的天的确已经黑透了。
“走吧,带你去吃东西,想吃什么?”邵枝摸了摸花季的头。
花季想了一会儿,“嗯,我也想不到,随便吃点吧,我们把森森哥哥和辉熙哥哥都叫上吧。”
“辉熙工作忙,我们以后再叫他好不好?”
夏若瑜没有躲避的辉熙的意思,她只是想着辉熙的确工作忙,不想让他再分心。
只是这句话在邵枝心里就想着夏若瑜在想办法躲着辉熙。
自己帮不了很多,就只能这样简单帮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