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贱人,但我去年才跟于大勇好,以前我们根本都没见过,青和,青石是云亮的儿子,是杜家的血脉。你可以污蔑我,但不能污蔑孩子。」
李桂花直接扇了赵翠莲的嘴巴,骂道:「你放屁,当我们都是瞎子吗?杜青和跟于大勇长得那么像,不是父子吗?你骗得我们好惨,你这样的女人就应该浸猪笼,不得好死。」(5,0);
赵翠莲被打得鼻青脸肿,于大勇看得目眦欲裂,但他的嘴巴被堵上了,手脚被绑住,动弹不得。
于大勇后悔莫及,早知今日,他绝对不会私自下山报仇。
连张老虎那样狡猾厉害的人,不都敢招惹阳明观的地盘,他又怎么能从阳明观和杜青雪的头上占好处呢?
李衙役呵斥,「住手,作为亲属,你们生气,理所应当,已经打过了,你们不能继续滥用私刑。」
浸猪笼是私刑,不被允许。现在官府介入,当然不允许村民滥用私刑。
李桂花不乐意了,即使对方是衙役,她也反驳,「官府难道还会包庇这样的狗男女吗?」
李衙役沉着脸,「官府不会包庇通奸的男女,但现在他们不仅通奸,而且还是逃犯,更是老虎寨的土匪。这样的重犯,要押解到县衙,听候县太爷的审判。来人,把人给我抓起来。」
李桂花听到李衙役这么说,又看到衙役一个个凶神恶煞,这才后退。
杜老头阴沉着脸,对衙役说:「大人,还请大人明察,务必让这些狗男女有报应,砍头不得好死,否则一个个有模学样的,还不得乱套啊?」
李衙役回答:「那是自然,县太爷必会秉公办理。」
赵翠莲胡乱在身上披了衣服,然后被绑住手脚,六个衙役,一起押往县城。
杜家村的人,一个个议论纷纷,村子里出了这样的事情,没人去睡觉。(5,0);
王婆子今天晚上看了两场大戏,心里更是激动,问杜老太,「杜家嫂子,你家云亮呢?赵翠莲偷人,他知道吗?青和,青石怎么也不见踪影?他们是云亮的儿子吗?是你们杜家的血脉吗?」
杜老头和杜老太听到这话,相视一看,心里憋屈,但这么多人盯着,他们不知道如何回答。
王婆子心里咯噔一下,猜测,「那于大勇跟赵翠莲有奸情,会不会要了云亮的命啊?」
听到这话,杜老太不敢耽搁时间,快步向前走,她得去看看。
回到家,杜老头和杜老太等人从赵翠莲和杜云亮才开好的偏门进去。
虽然杜云亮不成器,但毕竟是亲生的儿子,也不想儿子就这样窝囊的死去。
门虽然是关上的,但并没有从里面拴上,可见赵翠莲是从家里出去的。
到了院子里,还能听到杜云亮的打呼噜声音,特别响亮。
杜老太气得浑身发抖,老婆都跑出去跟别人睡觉,这个儿子就是个蠢货,还能睡得如此安稳。
杜老头和杜老太冲进去,然后就对着正在熟睡的杜云亮使劲儿地打,不停地抽他嘴巴子。
「你个蠢货,没用的东西,还睡!」杜老太一边打一边骂,怪不得赵翠莲偷人,跟这样的男人生活在一起,的确挺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