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大了两次,一帧一节,生怕错过,放慢倍数。
这在他以往的查案过程中,从没出现过。
他又开始过第二遍视频。
这一次,从院子里慢慢移至金老夫人的祠堂门口。
祠堂里边没有设置监控,据说是金老夫人不同意,说是对佛祖以及列祖列宗的大不敬。
只有祠堂门口的画面。
楚周再次放慢倍数,在视频里边传来花瓶打碎声音的时候,一个空格键按下,画面暂停。
随之,用手动的操作方式控制视频滑动。
眼睛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生怕错过什么。
就在这时,在监控画面上一个人影都没有出现的情况下,他再次暂停画面。
目光落在一个极其不起眼的地方,数秒后,“嘶”的一声从他喉中发出,直接将电脑关掉。
没有给李特或者秦虎回电话,而是拿起手机拨出了一个早已在心中记熟的号码。
良久,这个电话才接通。
电话那端嗓音懒懒直勾心魂,“喂,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
你想我什么时候回?
是姜棠,她刚刚洗漱完躺在被窝里,正准备熄灯就接到楚周的电话。
现在很晚,这个时候的电话总会让人和‘发生了什么事’给相关联上,让人无法拒绝来电。
耳边响起的软绵声音,让楚周的眼角不自觉上扬,“棠棠,没吵到你睡觉吧?”
和秦虎他们通话时的语气大相径庭,这个柔到可以掐出水,那个却嫌弃厌烦。
‘棠棠’这个称呼从楚周口中叫出这事姜棠还没有习惯上,心尖不自觉颤了颤。
“还没睡呢。”她说着,伸长手臂熄灯,“你有事?”
“没事不能找你吗?”楚周轻笑一声,打趣道。
姜棠打了个哈欠,“哦,那我就不聊了,得先睡。”
既然他没事,那她便可以安心睡觉,得保证充足的睡眠时间。
“等等。”楚周唤了她一声,开门见山,“今晚金家的事是不是和你有关?”
他在监控视频上看到了一只寻常人难以察觉得到的千纸鹤。
那只千纸鹤和姜棠搬回51楼时叠的那只一模一样。
姜棠闻言轻挑眉梢,睡意褪去几分,没有一丝一毫慌乱,“哟,被你知道了。”
“嗯,金家那边拜托我查清情况。”
“那你”。
“姜棠。”楚周突然间有又连名带姓,且一开口就是带着教导意味,“第二次了。
上一次是私闯牢狱。
这一次虽然不是自己行动,但也是实打实跟你有关系。
怎么,是仗着自己在京城有我这个靠山吗?”
“上一次?牢狱。”姜棠喃喃道,楚周说得有多严肃,她此时的心就有多不淡定。
那刚好就是楚周说他有未婚妻的那些天,她只身一人夜闯牢狱见温雅兰。
“那一晚我乔装打扮了,别人根本查不出是我。”声音夹杂着些做错事的唯唯诺诺,向楚周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