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怎么想着这个时候看胎记呢?”
姜棠软音磨耳,“你看就是嘛,看看有没有之后我跟你说。
其实我也不太确定那儿是不是真的有红色胎记。”
“有的,我记得。”楚周还没凑上去看之前说道,“那日白沐川帮你解蛊的时候我就看到了。”
说完,他那带着温感的食指准确无误地点在那胎记上,“就在这儿。
不大,就在你后颈处不到三寸的地方,我记得清清楚楚。”
你身上有什么隐疾吗?
指尖的碰触和楚周的话都让姜棠一个激灵。
咬了咬下唇,这是自己搞的事情,怎么着都得好好给搞下去。
嘀咕了一声,“那白沐川说的话就都是真的。”
说的不大声,不过都被楚周听见了。
知道姜棠的用意,外套又被他拿起帮她套上,“棠棠,请给我时间,我的占有欲确实强到不能一下子就和另外一个突如其来的男人分享你的目光。
即使,亲情也不行。”
姜棠看着又穿回身上的外套,转过头对着楚周莞尔一笑,“好,我给你时间。
只是,我现在还有另外一个问题。”
楚周伸出手,搂着她的腰,将人往自己的身边贴近一点,“什么,你说。”
姜棠一开口就很不客气,“我就是想问你是不是对那方面没有什么兴趣啊?
还是说你身上有什么隐疾?
要不然我几次的暗示怎么都不见得你有什么反应?
你刚刚看着我没感觉吗?
外套脱掉也没有?”
楚周,“”
来了来了,她总是隔三差五的思想跳脱,说一些让他无语且无法接下去的话。
庆幸现在车里边黑灯瞎火的,要不然该被她瞧见自己被她撩得涨红的脸。
数秒,他小声教育,“姜棠,这是在车上,还有其他人在。”
姜棠仰头看着他,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高力戴耳塞了,他听不见。”
说完,又压低声音,凑到楚周耳边,用气音,“没事,你偷偷跟我说,我是医生。
近水楼台先得月。
如果真不行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制定一系列的治疗方案。
这种情况常见得很,我治疗过不少人。
后面,有一个还生出三胞胎。
你放心,出于职业操守我绝对会好好替你保密。
我跟你说,苏女士跟我说你还没三岁的时候就割过呜”
姜棠还有很多很多话没有说出口,却被楚周那温润的唇给紧紧封上。
辗转撕摩,带着教训的意味。
姜棠完全没有做好准备,整个过程都憋着气。
是楚周意识到这一点才在片刻后开始慢慢松开她,用拇指替她轻轻擦拭了下唇瓣。
密闭的后排,被松开的姜棠‘老实’下来了,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猝不及防的吻确实带着惩罚,这会儿被楚周轻轻擦拭后,姜棠不仅仅是老实那么简单,看起来还很乖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