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曼没有注意什么,心思还是只在诊疗室里边的亨利身上。
威廉就不一样了,一双深邃的眼睛盯着姜棠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样的女子他还真的是极少见过。
一般来说才20岁出头的女子,很少有这么稳定沉着的,也很少见过忙碌了好几个小时出来后还是没有一丝凌乱的。
给人的感觉很特别,也很危险。
至于怎么危险法,一时说不出。
反正,这一刻,他的内心也是和宋清曼一样,华国后悔回来了。
后悔归后悔,十分钟后,当金云瑶和朱小花带着亨利从诊疗室里边出来时,却是对姜棠的无限感激。
“亨利,你的轮椅呢?怎么不坐着?”宋清曼左看看右瞧瞧,慌乱问道。
亨利身上的汗水被金云瑶和朱小花擦拭干净,衣服也换了一身干净的,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爽朗了不少。
听见自家妈妈这么问,一下子身上的劲儿又上来了许多,“妈,不需要轮椅。
你听到我在里边哭了吗?我那几个小时的针没有白扎,现在一点都不虚,好得很。
腿也不酸不软有力量,站着一点都不费劲。”
来世,愿你父母齐全,平安喜乐!
“真的吗?”宋清曼焦虑紧张了一整个早上,这会儿可算笑得开怀。
藏在心中的大石头也完全是放下。
握着亨利的手,“你在里边哭了那么久,我以为你怎么了,没想到好好的。
妈妈高兴。”
金云瑶见状,心里又不太爽了。
不过这次没有口无遮拦,直接离开。
剩下朱小花一人和他们一家三口。
朱小花按照姜棠的指示,“今日是第一次诊疗,我们姜医生说了过程和结果很顺利,亨利很坚持,接下来你们这边需要一周来三趟。
还有,这是药方,我们这边不提供药材,你们可以去外边的大药房自行购买。
至于服用的方法,纸张里边都写了。
苦口良药,还请听从医嘱,不要辜负我们姜医生的一片心血。”
宋清曼本就是一个容易纠结的人,不像宋清越那样敢爱敢恨。
内心真的是对姜棠的态度犹如过山车。
忽高忽低。
一会儿觉得她不能那样对待她的儿子,一会儿又觉得她是真的有本领,不然亨利这会儿也不会这么好精神头地站在她的面前。
也就是这样,现在内心才多少产生了一些愧疚的心理。
看着朱小花,问,“那个,我能不能去见见姜医生,想当面感谢她。”
朱小花当场拒绝,“姜医生很累了,最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