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你这种严重程度,最多三日就能见效。”
孟舒仔细打量游医:“我记住你的脸了,那三日后,我的脸如若没有好,你就等着。”
游医:“……”
回去的路上,孟舒想起了书里的情节。
游医说得没错,孟舒的毒是很久之前就被下的,在刚出生的时候,因为安氏过去的一些事情。
她担心安氏知道是中毒会联想到之前的日子,会伤心,就对顾辞说:“回去能不把那个游医的话告诉我娘吗?她知道我是中毒的话,会担心的。”
顾辞对安氏挺纵容的,或许是安氏的温柔让他想起了母亲的原因。
安氏问顾辞,他能回答的都回答了,就连名字都差点告诉安氏。
如若孟舒不叮嘱的话,想来是瞒不住的。
“行。”
顾辞听说过这种毒,以他现在的能力和人脉拿到解药有点吃力,不过也不是不可能。
他小时候就听过嬷嬷说过这种毒,天寒时会皮肉溃烂,天热时,脸上就会生出斑点,斑点会越来越多。
不管哪种时候,都是一张令人厌恶的丑脸。
顾辞偏头看孟舒,他的视线透过纱帽垂下来的轻纱,只能看见孟舒的小半张脸。
孟舒察觉到他的视线,放弃试图回忆原身最后有没有拿到解药的情节,疑惑的看向他:“你看着我干什么?我脸又开始流血了吗?”
她没感觉到疼啊,还是已经麻木了?
她抬起手想要去摸脸,被顾辞摁下了。
“我只是在想,你要怎么得到解药?”
孟舒请奇怪别开了顾辞的手:“反正我现在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就先赚钱,等将来把生意做大,就有了能和富贵人家结交的资格了。”
顾辞还以为孟舒有什么好点子,原来仅仅只是这样:“士农工商,你在商,人家在士,四层阶级是你想跨就能跨过的吗?”
孟舒往后靠,靠在蓬松的牛草上,说道:“说得好像我是农民就能靠近他们一样?”
她知道商人在古代的地位,但是他家不仅仅只有商人。
士农工商,她可以是末端,也可以是前面,她还有弟弟孟谷呢。
孟谷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背起了重任。
“你怎么不问问我能不能帮你?”
顾辞知道孟舒是知道他可以拿到的,但是并没有求他或者和他商量。
他以为她是不好开口,现在看来不是不好开口,是压根不想开口。
孟舒迟疑了一下,顾辞这是把她当成自家人,提醒她有事可以依赖他吗?
这是该高兴呢?还是不高兴呢?
前面有赶车的村民,孟舒为了不让他听见,小心的凑近顾辞问道:“你说这个干什么?再说了你家里的情况我也是多了解一些的。”
顾辞不信孟舒的这套说辞,她了解什么?
她对他的身世从未感兴趣过,她说了解就像是个笑话。
顾辞绝对有这个能力能帮她,她不想因为他的帮忙而让他泄露行踪。
再说这本来就是她自己的事情,顾辞如若因为这件事被抓,她一辈子都会承担害他被抓的愧疚。
还是她自己慢慢来吧。
顾辞从她的推脱中察觉到了她的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