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他啊?我们之前调查过,文书什么的都对的上。”
宋文林没想到还能有和京城的兄弟见面的一日,连忙把好东西拿来给兄弟们:“兄弟们白忙活好多天。”
他看探子们想要调查顾辞,连忙说:“如若是平时,我就让你过去碰碰运气了,但是现在不行,现在你进村调查,会被打出来的。”
探子还是第一次听说调查会被打出来的,就问:“为何会被打出来?”
“你没看见吗?山下现在忙得热火朝天的,都是因为这个安辞所在的孟家,推出了村民一起致富计划。”
亡徒山这边也时常有狱卒下山去孟舒那边吃东西,多少明白村里发生的事情:“你们现在下山去说,孟家里有逃犯,村民们觉得你们侵犯了他们的利益,发火起来能把你们吞了。”
探子想起王府的嘱咐,不能在当地闹出大动静,他们如若强行调查,引得村民闹起来,就算是闹出大动静了吧?
顾辞是他们现在能抓住的唯一线索,他们不甘心就这样放弃:“那如果那个安辞真的是小少爷怎么办?”
“可能性很小,你想想,如果你们在这边闹出大事,传回京城,京城的那帮大人会如何想?”
热茶冒出的蒸汽,徐徐升起。
宋文林在徐徐升起的热气里说道:“多少人想把破坏南方经济这样一顶帽子往顾王爷脑袋上扣,你们承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他们的确是不能,谁都不能。
犹豫之下,他们把明里调查改成了暗处。
有几个探子装成别村人进了餐馆,点了红烧鱼等当天的主推菜。
他们试探着和村民套近乎。
之前别村的也来过一些人,想着加入孟舒的加工计划,这帮人比本村人还要胡搅蛮缠,理直气壮。
被孟舒拒绝后恼羞成怒,说要找孟家的错处告到县城里,让孟家的店开不下去。
那几个村民以为探子也是这些人,在他们打听顾辞时留了个心眼子。
其中一个喝着小酒说:“我记得是村长亲自从船上把小辞接回来的,还和他父母聊了不少呢!”
“是啊,过段时间大丫嫁人,二老还会来呢!”
另外一个村民笑道:“真的能来吗?不是在海上飘着嘛?怎么收到信件?”
“再怎么忙,亲戚成亲总是会来的,我们也许久没见到二老了,到时候再一起喝酒。”
探子听村民说了很多顾辞父母的事,顾辞应该是在村民眼皮子底下长大的。
况且,他们也见过顾辞,长得和他们记忆里一点都不像。
再说,孟家的二房和三房不和,村里人都知道。
孟修是二房的,顾辞是三房这边的亲戚,这应该就是两房人闹别扭,正好撞上了他们来这个节口。
他们就这样打消对顾辞的怀疑,再全县城搜寻一次,确定找不到人就回去了。
顾辞接到了云满的信确定那帮人已经走了后,把信烧了。
他打开了抽屉,把里面的崭新的红发带拿出来,在孟家人都沉睡时换走了孟舒那条旧的发带。
孟舒早起看见新的发带,呆了好一会。
直到孟蓉转醒,凑过来询问孟舒,她这才回神。
孟蓉扯着红发带问:“大姐,你这条发带哪里来的?你终于肯把旧的那条换下来啦?”
“哪来的?一个呆子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