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吕想起孟舒算计人的那个样子,他是疯了才会喜欢那样的女人,躲都来不及还上赶着喜欢?
他打了个哆嗦后,对吕老太婆说:“您也别瞎想了,赶紧洗洗睡吧。”
就这样,吕老太婆就被小吕糊弄过去了。
距离幕僚回去已经一个月了,加工食品越来越赚钱,有不少北上的商人慕名而来,何家越看越眼红。
他们试了几次,还用过别的商队的名义企图进货发往各地,然后被孟舒识破,接到了严厉警告。
何老爷气得砸了一套桌椅,就连何洁也不敢在他面前晃荡,生怕惹他不高兴。
何老爷再生气也没有去触孟舒的霉头,他还是知道分寸的。
他只能在家对孟修和孟家更加严厉,吓得孟修每天都战战兢兢的,生怕那天自己就飞来横祸,直接死了。
孟舒并不知道何家关起门来教育孟修的事情,她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太开心。
她现在时常能感觉到有人跟踪,而且还不止一批人。
她想得没错,跟踪她的不仅仅有王府的人,还有云满的人。
云满的人主要是防止孟舒被王府的人带走,或者是怕王府的人对孟舒做点什么,这种情况就持续了一个月。
顾辞第四次收到云满的信鸽,看完信后对孟舒说:“看着你的人已经撤走了。”
“为什么?”
孟舒觉得奇怪,为什么看着她的人突然撤走,他们是在密谋什么大事吗?
“是因为他们找不到你什么错处,而且他们看出了你真的是在试图改变断崖村,在这个过程中,甚至还带动了小镇的经济,如若在这个时候动你,对他们无益。”
孟舒了然:“原来如此。”
她知道了他们撤走的理由后,撑着桌子就要站起来,刚起身到一半,手腕就被顾辞抓住。
孟舒疑惑看向顾辞,问:“怎么了吗?”
顾辞捏着孟舒的手腕,轻轻扯起她的衣袖,就能看见手臂上的淤青,和一看就知道是摔倒在地蹭出来的擦伤,她问:“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孟舒低头看了自己手臂,解释道:“昨天有个客人喝了酒了比较激动,推了我一把,我的手就成这样了,没多大事。”
他知道没有那么简单:“是看店里只有你一个人才闹事的吧?”
“这种人不都这样吗,我不是一个脾气好的人,不过光脚不怕穿鞋的,我怕他这样的人砸我的店。”
对这种人,孟舒想着还是先忍着,她又不是在安保设施齐全的现代,如果这种事时常发生,那在想解决办法。
“既然如此,那我去给你当伙计。”
“啊?”
刚刚不是在聊客人闹事的吗?顾辞怎么突然要来店里当伙计,这样好吗?
孟舒仔细想想,现在看着他们的人都撤走了,顾辞来店里当伙计也不是不行。
店里有一个会打架的,也能防止那帮醉鬼来闹事。
“你来我店里当伙计,也不是不行。”
孟舒答应后的一天,顾辞就易容成了在普通人力里都特别普通,转身就能忘记的人。
他顶着这张普通脸在店里当伙计,收收碗擦桌,上上菜,偶尔忙的时候到后厨帮忙备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