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楼老鸨看着孟舒得意洋洋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她勉强忍了半天忍下,这才开口:“最近过得还好,你呢?身体还康健吗?”
孟舒耸肩:“还好,我没有被人打了个半死的经历,身体还算康健。”
“呵,被人打个半死,这种经历……”
老鸨这才意识到孟舒在说什么:“原来打我是你做的?”
孟舒耸肩:“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妈妈你因为得罪了人,被人打了半死,不知道得罪谁了,是……”
她那天打老鸨的时候,记下了老鸨道歉的所有名字,她现在都背了出来,暗示老鸨,那天就是她打的。
老鸨越听越震惊,回想起当时被打的屈辱,怒火燃烧了她所有的理智,她抬起手要给孟舒一巴掌,被孟舒拦下了,反手给了她一巴掌。
孟舒揪着老鸨的衣领,拖着老鸨向她这边靠,脸上的笑容在一瞬间消失,她问:“你怎么敢在我的地盘上打我的,嗯?”
顾辞听见动静推门进来,就看见老鸨目瞪口呆,和满脸冷酷揪着她衣领的孟舒。
看这个架势,应该不用他帮忙了。
“你自己几斤几两不懂,敢打我的人?”孟舒拍了拍老鸨的脸,又把手放在她的脖子上。
老鸨没从那一巴掌中反应过来,没意识到自己的致命部位已经掌握在别人的手中。
等她发现想挣扎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来求和,当初责打我家孩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找上你,还是觉得我就是一个酒楼老板,动不了你分毫是吧?”
要是遇见洛候那种人物,她说不定会怂,遇见花楼老鸨这样的人,她怎么可能会怂。
“滚!”
孟舒踹了一脚老鸨,这一句话说完,意味着求和这件事失败。
顾辞看着花楼老鸨屁滚尿流的离开,问:“你就不怕她找你麻烦?”
“怕啊,我怕她买凶杀我。”
除了要了孟舒的命,其余的她还真不怕。
她会八大菜系,再怎么样总不至于会饿死,一道菜菜谱都能卖出天价了。
“那你怎么还敢?”顾辞走过来靠在桌子上,手伸长捏了捏孟舒软乎乎的脸。
手感还不错。
孟舒扯着他的手腕把他手拉开,并未生气:“我这不是还有你吗?你一个顶两,来暗杀的能打得过你?”
顾辞还奇怪孟舒为什么不挣扎了,现在看来是他还有用,所以才不挣扎:“呵。”
孟舒讨好的笑了笑,想着过段时间找几个打手吧,她是想与人为善,不结怨,只是人活在世上难免得罪点人。
与其被追杀的时候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还不如现在就找。
再说顾辞也不可能长久陪伴在她的身边,她得做点准备。
又过了几天,孟舒刚见完一个合作的商队,下楼时听见楼梯边的一桌谈论道。
“听说了吗,最近青石街可热闹了。”
“听说了,伦妈妈的姑娘们都去了对家的花楼,说是在她那里也接不到客人,还不如去别家就算了。”
“伦妈妈那个尖酸刻薄的样,也肯放人?”
“你不知道,几个姑娘闹起来那个刁妇能控制住,几百个姑娘闹起来那个刁妇怎么能控制住?”
“这样下去不是两家合并成一家,这不就是便宜了我们了吗?”
孟舒原本只是想,花楼慢慢耗,把对面的生意耗干,那就倒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