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头,承认自己是一个喜欢美色的俗人,她喝了一口石榴酒。
含着石榴的香味的酒被咽下肚。
她搭在肩膀上的小毯子往下滑,让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寒意把她从顾辞的美色中拉拽出来:“我是一个得过且过的人,如果不是为了解药,我走不到那么远的地方。”
顾辞到底还是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他喝完最后一口酒,走向了他的卧室。
孟舒感觉到心脏抽疼了一下,相处那么久,就算她有所防备,也不可避免的对顾辞有了些不该有的感情,毕竟他长得帅气,人也不错。
但是正如顾辞所说,这是一个阶级很明显的时代。
安氏越不过那个阶级,孤苦了一生。
她不想去和安氏一样去奢求得不到的东西,她对顾辞的房间举杯,露出苦笑:“晚安。”
新年,餐馆停业两天,就算是着急赚钱,也得休息。
孟舒一觉睡到了大中午,这大半年,无数压力逼着她拼命往前跑,她都快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喜欢睡懒觉的人了。
她恋恋不舍的从温暖的被子里爬起来扎好头发,就听见外面的一阵阵嘈杂声,她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孟老婆子。
她洗干净脸出了门。
她他出门看见孟蓉拦着孟老婆子,着急的解释:“我们不是不去你那里拜年,别为难我娘!”
孟舒都快忘记这茬了,过年晚辈要去长辈家拜年,他们也要去给孟老婆子拜年的,毕竟他们是直系亲属。
“是因为我起晚了,他们不好叫我才没过去的。”
孟舒换上了安氏做的新衣,发带也换了配的杏色长带。
新衣混合着气场,就连孟老婆子都觉得孟舒漂亮了不少,忍不住看了两眼。
“晚辈不去长辈家拜年实属不孝,长辈不给晚辈压岁钱也说不过去,是吧?”
孟老婆子从来没给过压岁钱这种东西,刚想训斥孟舒。
孟舒直接不理会她,转身对顾辞说:“你在家也怪无聊的,跟我们去拜年吧,有红包拿。”
顾辞看向孟老婆子沉下来的脸,觉得他们祖孙斗嘴很有趣,说道:“行。”
就这样,一大家子跟着孟舒一起前往孟家。
进门之后,安氏带着他们向孟老婆子和孟来福等人见礼。
“不给红包吗?”
孟舒提醒他们后,收到了孟老婆子不情不愿给的用红绳绑起来的十文钱,转而又问坐在一边的孟来福:“二伯和二伯母也是我们的长辈吧?不给吗?”
孟来福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给孟舒等人一人十文钱。
能从他们身上薅下羊毛,孟舒已经很开心了,就没必要挑剔钱的多少了。
这时孟修说:“三婶也是我们的长辈,怎么不见给我们呢?”
他说的他们是指他和孟洁。
“那是因为你们没给我娘拜年,那里有晚辈不给长辈拜年就拿红包的好事,还不赶紧的拜年?”
孟舒经过安氏时,把手里的用红绳穿好的钱塞进了安氏的手里。
就算安氏要给他们两,他们这边还是赚了六十文钱。
就算顾辞是亲戚家的孩子,来拜年也有零花钱。
孟修和孟洁到底没起身给安氏拜年,这兄妹两不把安氏当长辈久了,现在让他们给安氏拜年,他们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