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来想去后说:“有了,我有学生在大理寺,听闻你的事情之后,我让他帮我调阅你犯下的杀人案的案卷,发现那些已经被销毁了。”
他发现自己还没给顾辞倒茶,倒茶后讪笑着说:“抱歉,失礼了。”
顾辞微微低头表示接受了程达的道歉,程达继续说下去:“我出于好奇,毕竟杀人案不是一般的案子,按道理案卷应该会被永久保留的,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故而我追查下去,发现了祭酒的孙子也曾经追查了这件事,他现在已经不是大理寺的人了,这让我更加好奇了,继续追查下去我找到了你不是杀人凶手的证据。”
“噢?”
出于好奇追查下去听起来像是糊弄他的理由,但是不管是不是糊弄,程达是他认识的官员里为数不多肯详细查的。
很多人不是不肯详查,不是没有人脉,就是被限制。
“因为这件事太过于诡异,我查了你,这才知道你为什么会无端卷入这些事情中。”
顾辞不意外,程达要是真的什么都没查就来说想帮助他,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你爹是我们想要清除的人。”
程达是司宸徒弟里最直接的,他不会觉得当着儿子的面说干掉他爹有什么问题。
顾辞看惯了贵族之间的委婉的说辞,突然遇见程达直接的这样的,有点接受不了。
“毕竟是我爹,大人如此说……”
程达打断顾辞的话,戳他心窝子问:“这么说你还在乎他的生死?”
这次顾辞回答得很快,他似笑非笑的回答:“那倒是没有。”
“我知道你不在乎,甚至更想让他去死,所以你才会坐在我的面前。”
程达调查过顾王爷的儿子们,除了顾辞这个外室生的,其余的孩子都和他一样的心狠手辣。
如果他们把这一脉的希望寄托在顾辞的身上,如若不到顾辞,或者顾辞也和他父亲和兄弟们那么心狠手辣的话,那他们就只能除掉顾王府里有可能继承王的人,废掉王位。
废掉王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对方毕竟是王爷,是除了谋反罪其余的罪名都很难撼动的王爷。
不仅难,他们还不能失败,如若失败的话,他们不一定能承受得了顾王府的反击。
如若他们身边有顾辞的话,那就不用那么麻烦,直接让顾辞坐上王位就好了。
所以这才是司宸一派想找顾辞的真正理由。
两个人对视之后,都没有说话,纷纷低下头饮茶。
顾辞喝了两口后,提出了个疑问:“这么说,程大人是亲自来找我的,劳烦您大驾了。”
“倒也不是,找不找你对我来说不重要,我来这里主要是因为我老师,就是首辅大人。”
说到这个,程达连叹几口气:“老师年轻时结交一名女子,和她育有一个孩子,之后那名女子带着孩子不知所踪,家师说最后一次知道她行踪是在这边,让我来看看。”
这才是程达的主要任务,找顾辞的事情有其他人负责。
谁承想,司宸的孩子没找到,顾辞却找上门来,他也不懂这叫命运造化弄人还是命运在开的小玩笑。
他既然遇见顾辞了,想来顾辞在这里也挺久的了,就问:“你可看见过一个十六七岁左右,没有父亲,母亲美貌端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