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开后,安氏就没有再管孟舒和顾辞接触的事,她知道孟舒有数。
孟舒这几天还是和以往一样,每天就做点加工食品,偶尔餐馆有人点孟蓉不会的菜,她再过去做,然后教孟蓉。
村民们都摸不透孟舒的想法,在得知孟舒请大夫时吓个半死,生怕孟舒有个好歹。
直到第五天早晨。
断崖村每年春天,早上常常凝结的一层薄雾,太阳出来就消散了。
孟舒就在这层薄雾消散后等来了铁叔。
“一会去祠堂,能说好摆平的,我都给你说好摆平了。”
孟舒这才前往,刚进门就听见有人扯着大嗓门喊:“孟家大丫来了。”
原本热闹的祠堂突然安静下来,孟舒留在一片静谧中,跟着村长走向了祠堂前放着的木桌前。
“我相信村长已经和大家说清楚明白了。”
孟舒也不多话:“我就问一句,大家做还是不做?”
铁叔环视坐着的村民们,不知道谁先开了口说:“做!”
就有人跟着附和,逐渐闹腾起来,谁都说要做。
孟舒把手往下压了压,让闹起来的村民安静下来,这才用不大不小的声音,不快不慢的语调强调一件事:“村长为你们着想,因为他是村长,而我是商人,只看重利益。”
她刚说完,底下就有交头接耳的声音。
孟舒猛的拍了拍面前的木桌。
木桌太结实了,孟舒手握成拳,第一下敲上去感觉到手死疼,第二下松开拳头用手掌拍才好些。
“肃静,你们要知道我不做慈善,你们也别给我搞小动作,让我查到一个,我绝不轻饶。”
孟舒没有和村民讲过规章制度,她不是不想讲,上次村民做不做加工这件事都没定下,讲不下去。
这次村民们同意了加工计划,那就可以讲规章制度了。
她把规章制度罗列,包括私自把做好的加工食品拿出去卖,或者故意弄坏加工食品赔偿问题。
“严重违规的,他的关键亲属都不能再加入加工计划,包括娘,祖母这边的,三代以内的血亲都会受到影响。”
对于这个时代,只罚一个是不能让他们安分,毕竟加工食品私卖利益诱人。
以家族前程为威胁的话,那对方在做错事时,就会掂量掂量家人。
这个条例一出,引起一阵骚动:“孟家大丫,你这就有点霸道了。”
铁叔在看计划时看见了这一条,他当时的想法也是和现在的村民的想法一样,觉得孟舒多少有点霸道了,觉得这个条例肯定推进不下去。
现在他也是这样想。
他看向躁动不安的村民们,在想,孟舒到底该如何平定这一场乱局。
孟舒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淡定:“现在闹得最欢的,就是之后可能会犯错的,对于这种人,我们会谨慎考量,是否让他参与加工计划。”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再闹,计划都参与不了。
很快,嘈杂声就安静下来。
“大家老老实实,我们一起挣钱,如果不老实的话,就别怪我无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