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笑道:“我是不是胡说,何老爷心里应该有数的,这种事情原本不应该上门的,只是公子许久没来付账,我们小本生意生怕赖账只能上门了。”
何老爷转头对混混说:“钱我给了,那这事……”
“老爷放心,我们的嘴都严实着,绝对不会往外乱说毁坏公子姑娘的名声的,我们懂。”
很快,下人就把百两银票拿上来。
孟修无所谓银票,反正何家都是钱,他担心何老爷相信那混混的话,挣扎着说:“爹,我真的没有做这样的事情,你信我。”
“信你?你看看你做的这些事情,我能信你吗?来人,请家法!”
接下来的事情混混就不好旁观了,下人带着混混从正厅出去,正好撞上听见风声赶来的孟老太婆,怕被孟老太婆撞上,他还往旁边让了让。
他看着孟老太婆风风火火的进门,就和下人撒了个慌,在外面听了一会的墙角,不一会里面传来了孟修的哀嚎声,和孟老太婆的叫骂声,此起彼伏的。
他听到管家出来见到他,把他半请半赶出去为止。
混混回去把银票给孟舒,和孟舒说了孟修被打的事,孟舒一高兴,就多给了混混一两银子。
之后孟舒听说,孟修被何老爷请的家法打的床都下不了,孟老婆子每天带着孟洁在何家哀嚎哭泣,还被何老爷赶了出来。
不知道谁传的孟家老是去何家打秋风的传闻。
上门女婿不常有,男方家还经常去女方家里打秋风的更不常见了,坊间议论纷纷起来。
也不知道是谁那么有才,就这件事给小孩编了首儿歌。
坊间热议,孟家迫于舆论这才收敛一点,不再频繁的前往何家。
孟老婆子带着孟来福等人回到了村子,刚到家就想来找孟舒麻烦,被村民发现后阻止了:“您老刚回来该下地就下地,别没事往三房那里跑,都分家了,也不怕人笑。”
孟老婆子几次想上门都被热心村民阻止了,他们担心孟老婆子去烦孟舒,会让孟舒不开心,会影响他们的加工食品。
为了利益他们百般阻止孟老婆子去找孟舒。
他们能阻止孟家人主动去找孟舒,但是阻止不了孟舒撞见孟家人。
这日孟舒刚检查完一家的酸菜,回去的路上就看见孟洁和她的情郎见面。
“都怪我哥,明明都进了何家,还不能弄死何老爷霸占家产,别说弄死何老爷了,就连嫂子也摆不平,害得我这几日都住在老房子里,衣服都得自己穿,老房子的床一点都不软。”
孟舒走到一旁的墙边,靠着墙听着孟洁抱怨,边听边忍住想笑的冲动。
“你再忍忍,将来我会让你过上有丫鬟服侍的日子。”
孟洁抬手就给情郎背后来了一下,这一下是用了些许的力气的,孟舒都听见了清脆的巴掌声:“你胡说什么呢?你们家那样,怎么可能能让我有丫鬟服侍。”
那情郎见孟洁不信,着急起来,解释说:“我最近在和很有钱的老大哥做生意,做完生意就有钱了,你信我。”
“好吧,我信你。”
孟洁敷衍的样子,一看就是不信的。
那情郎见她这样,又和她解释了一堆。
情郎解释了那么多,一到孟洁询问他到底是做什么,他就立刻说不出来了。
孟舒觉得不对,就在孟洁和情郎分开之后跟了上去。
那情郎先是回了家,然后在家里拿了些东西就走向了通往镇上的那条路。
孟舒小心的跟了一路,看见情郎不是走向镇上,而是在距离镇上不远的岔路上停下,把东西给了一个人。
那个人东张西望,孟舒连忙躲到树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