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直接上门查看存放酸菜和咸菜的坛子,又趁着吕家没人的时候看了看吕家的库房。
看见了存放的酸菜和咸菜,就知道了高价酸菜和咸菜源头应该是吕家。
正巧,吕老太婆和她唯一的孙子小吕下地干活回来了,看见孟舒和顾辞,就热情招呼:“来来来,进屋喝茶。”
“阿谷不是找你还有事吗?你先回去,我在这里坐一会。”
孟舒捏了一下顾辞的手臂,就跟着吕老太婆进了屋。
顾辞知道孟舒的让他先走的用意,出了吕家,往铁叔家去了。
“他不坐一会吗?”
吕老太婆看着顾辞离开,问道。
“他还有事,我陪你坐不好吗?”孟舒拿过茶杯喝了一口茶,味道不太行,有点涩涩的。
小吕警惕的盯着孟舒:“你来干什么?”
孟舒笑问:“怎么?我不能来啊?”
小吕语塞,没说什么。
吕老太婆轻轻的打了小吕一下:“你别生这孩子的气,你也不常来,他才这样的,不是针对你。”
“那看来我要常来了。”
孟舒确定了他们两个是高价售卖的源头后,让顾辞去找铁叔了。
在顾辞把铁叔找来的这段时间,她得在这里坐等,盯着他们,以免他们销毁证据。
“昨天我看了一下账本,整个村就你们做加工计划错最多,错到要罚钱了。”
孟舒见吕老太婆听见罚钱,表情一点波动都没有。
看来是觉得罚钱那点小钱无所谓。
她继续说下去:“铁叔就找到我,和我说让我别给你们罚款,说你们一家很不容易,你儿子病死了,儿媳妇也跑了,现在就和一个孙子相依为命,要我好歹也考虑考虑你们家的情况。”
小吕听见孟舒这样说,猛的站起来往孟舒那里走了几步:“你说这些干什么?罚钱就罚钱,我是无父无母,但是我有骨气。”
孟舒也不知道小吕怎么能理直气壮的说出“骨气”这两个字的,有骨气不好好做加工,想着高价售卖搅乱市场?
他到底知不知道这样做会破坏加工计划,加工计划进行不下去了孟舒还有别的能来钱的方法,那断崖村呢?
这种做法无异于杀鸡取卵。
孟舒揉了揉眉心,忍下心里的怒火:“那这件事,我们叫铁叔来看看吧,赔不赔偿的也得和铁叔商议,我做不了主。”
吕老太婆无所谓,反正赔不赔偿对她没有多大的影响。
“那最近你们学腌制学得怎么样了?还有不会的吗,趁我今天在这里,都问了。”
孟舒一说这个吕老太婆就赶紧问:“我们什么时候能学萝卜干的做法?”
小咸菜和酸菜种类很多,每家最开始就只能学两种,每一年增加一种。
吕家选了酸萝卜和梅干菜。
“一年增加一种,这是规矩,不好破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