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满正在对月下棋,被他问得一愣。
幕僚在他耳边低语两句,让他想起走私这件事:“保护你的那个姑娘生意做得很大啊,竟然能接触到走私的这帮人。”
“看来走私是真的,你不管?”
顾辞觉得不对,多少人等着挑云满的错处,云满既然知道了在自己的地盘上有能让别人抓住错处的机会,为何不理会?
难道最近云满起了想死的心?
“有些事情不是现在能管的,大局为重,这是你告诉我的。”
云满落下一颗白子:“这些食物,是送往军队的,而不是送到敌国百姓手里的。”
顾辞吃惊,云满竟然会任由这样的事在他管辖的区域里发生:“你任由事态发展,最后担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这些东西出不了国境。”
顾辞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拒绝了云满邀请喝酒的想法,直接离开了。
云满倒了杯酒:“也不知道是事情严重到要连夜赶回去,还是人让你记挂得连夜赶回去,唉,这酒有点苦。”
他喝完酒后摇头:“明明酿酒的做法都对,为何还酿出那么苦的酒?不解不解。”
顾辞回去之后,把听到的和孟舒说了一遍:“不能出国境的话,意味着我们可以交易,从商队那里赚一笔钱。”
既然货物卖不出去,这条路是行得通的。
“你要这样做吗?”
理论上是能做,良心上过不去,顾辞很好奇,在这样的前提下孟舒会选什么?
孟舒猛的摇头,县官说不会出境就真的不会出境吗?一旦发生了什么变故,这些变成了粮草,她以死谢罪都不足以平息她的罪过。
就算没有什么变故,有些底线是不能越过的。
“今天有一批货物要运往许掌柜的酒楼,我们赶紧告知许掌柜一声。”
她记得许掌柜手里还有一些干货,她这边可以不和商队做这个生意,她不能保证许掌柜不会用剩余的货物做这个生意。
要是许掌柜一时糊涂做了,听顾辞话里的意思,上面应该在等收网,到时候上面查下来,许掌柜很难不被牵连到。
她不想看着许掌柜一生辛劳,就因为这一个错处,竹篮打水一场空。
孟舒来到许掌柜的酒楼,许掌柜正停在一个包间前面,她上前拉过许掌柜:“有件事我得和你说清楚。”
许掌柜看了一眼隔壁雅间,迟疑着问:“什么事?如若不着急的话可以一会再说,我这还有事呢。”
孟舒见许掌柜要走,情急之下在原地就把事情说清楚了,并警告许掌柜:“你别管我的消息是从哪里来的,你可别做错事,听我的就没错了。”
许掌柜笑了。
孟舒见她那样,以为是许掌柜不想听她的,就连忙说:“你别不把我的话当回事啊,我是很认真的!”
“我知道你很认真,我也是认真的!”
她问隔壁道:“两位大人,你们满意吗?”
孟舒听见隔壁雅间有推拉门的声音,回身看向隔壁。
从隔壁出来两个捕快,孟舒下意识的轻轻推了身后站着顾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