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孟舒正巧回到村里,查看小咸菜和小酸菜。
顾辞一个人看店,刚把南瓜馒头端出来,就看见几个穿着捕快衣服的人走进来,他们进来后把在餐馆里用餐的客人吓跑了。
那几个人还没付钱,顾辞也没出去追。
他打量着这几个捕快,他能看出来到他们武功不高,他应该能很轻易就撂倒。
他到底没出手,这是孟舒好不容易才弄起来的店面,要是砸了,她得和他哭闹。
想到这里,他冷着脸问:“几位打算吃点什么?”
“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安辞的。”
顾辞为了掩人耳目,做了一个假文书,叫安辞。
开始他还不习惯有人这样叫他,现在大概是习惯了,有人这样叫他,他会下意识的答应:“是我。”
捕快拿出了通缉令,和顾辞对比一下,上头让他们把疑似逃犯抓回去,说是京城有人前来调查。
他们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人和画像上的逃犯一点都不像。
就算是不像,他们也得带安辞回去:“跟着我们走一趟吧。”
顾辞想都不想就把他们轰出去:“平白无故你们就要我跟着你们回去,别想。”
他把捕快赶出去之后,关上了餐馆的门。
他不知道为什么捕快要查他,还拿着他的画像查他,可能是他没留意到的地方出了破绽,他得离开去找云满。
他找云满不是为了救他,如若真的像他想的那么严重,那就只有云满能保住孟家。
捕快已经习惯了百姓听见他们说要带回去审问,或者还没听完,就跑。
他们上前拍门解释道:“不是带你回去就言行逼供,我们只是想询问你几个问题,你开开门。”
他们拍了很久,门还是紧紧的闭合着。
他们觉得不对,翻过餐馆的门查看,人已经不见了。
两个捕快对视后,慌了。
顾辞为何要跑,难道真的是亡徒山上下来的逃犯?被他们打草惊蛇了?
他们生怕自己要承责,就说道:“我们还是回衙门禀告,就说我们在抓捕的过程中,他跑掉比较好。”
几个人也觉呢这样说比较合适,就一起回去了,
孟舒检查完小咸菜和酸菜后,遇见了刘叔他们。
“你可算回来了。”
刘叔看见孟舒,连忙说出这句话。
孟舒以为是刘叔种的菜出了问题,就问:“菜怎么样了,是什么事情了吗?”
“你们先回去。”
刘叔告别了几个好友,把孟舒拉到一边说道:“菜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我前几天我看见你奶奶四处找人打听有没有人来村子里谈过你表哥的。”
孟舒警惕起来:“那打听出了什么?”
刘叔把听到的都告诉了孟舒,孟舒道谢:“这次是我欠您人情,日后肯定还。”
“这点小事不足一提,你这是?”
他看她急匆匆的要走,就问。
孟舒从刘叔身边路过:“我还有点事情,我就先走了,我们回聊。”
她刚刚一直觉得心不安,等听完刘叔说的话之后就更不安了,家都不想回了,只想见顾辞。
她乘着村里的牛车来到镇上,刚到就看见餐馆被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