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爷觉得无礼,要训斥何洁,孟舒赶在他训斥之前说道:“不要紧,我自己过去也行,正好我也有些家常话和堂哥好好说说。”
“你都这样说了,那就快些过去吧。”
等孟舒二人离开后,何老爷想要对何洁发脾气,又舍不得,只能忍下气来好好教导:“孟舒能力不错,也能吃苦耐劳,更可贵的是为人公道,我想你和她交好你们能互相扶持。”
孟修是指望不上了,除了那档子事情,何老爷只能全心培养女儿,以免他过世之后,女儿吃苦。
“噢?我可不想和她互相扶持,我有何家,孟舒有什么?和她相互扶持,岂不是让她沾了我光?”
何老爷看何洁这个自信满满的样子,脱口而出:“愚不可及!”
“爹!”
何老爷没理会这声爹,叫来管家让丫鬟送了些许糕点过去。
管家为难:“府邸里的糕点和零食大多是出自孟小姐的手,我们要拿那些去给孟小姐吗?”
何老爷想着让厨房做个糕点,仔细想想要是厨房那帮人能做出像样的糕点,他们也不必买那么多孟舒的糕点了:“选一些送过去,听一下他们兄妹两聊什么。”
他知道孟修和孟舒的交情没有好到能上门探望的地步,他挺想知道孟舒这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来这边做什么?
丫鬟把糕点送到孟修房里,被孟修赶了出来。
她趴在门上想偷听,两人声音太小,听不清。
他们也没在谈什么,孟舒只是把孟老婆子找她帮忙,却不愿意给钱的事情告诉了孟修。
她稍微修饰了一下那些话,总结说道:“我想要地不是为了自己,是想着送礼打点关系的,二伯父却不愿意给我。”
孟修听完孟舒说的,一时激动,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我爹真的没有回来找你?”
“要是回来,现在你也不用在这里受气了。”
孟舒能从丫鬟对孟修的态度里看出来,孟修在家里的地位是大不如前了。
不过也是,本来就是入赘的,出去喝花酒瘫痪了,还要让人照顾,还不能让何洁怀上孩子。
没有利用价值,不管是人还是物品,被丢弃只是时间问题。
孟修狠狠锤了一下床:“平时说得好听,关键时候连地都不愿意给我!”
孟舒见孟修都快气得头冒青烟了,看来目的达到了。
她不想再继续和孟修多聊了,再聊下去会让他起疑的:“奶奶来找堂哥哭诉的话,劳烦堂哥转告一声这是不得不的花销,我没有那么多钱。”
孟修知道孟舒来告诉他这些事没安什么好心思的,他不耐烦的打断她:“知道了,你滚吧!”
站在一旁的顾辞眯起眼,有些后悔当初没有坚持把孟修打到残废,这种人就是要被暴打,才知道什么叫收敛。
孟舒被骂也没有不高兴:“那堂哥你好好保重身体,我先走了!”
孟修不耐烦,她就不再多说,离开了。
之后陆陆续续听到一些消息,无非就是孟老婆子想上门看孟修,被拒,在何家面前撒泼打滚丢人现眼。
刘叔有事情来镇上,办完事后来孟舒餐馆,和孟舒在的后院里喝茶,闲聊后问她:“你没事吧?”
孟舒把新炸的蘑菇推到刘叔的跟前,又给他续了杯茶:“我能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