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满慈悲的看着镇长:“说得倒是容易。”
既然云满来了,这件事就由镇长交给云满审理。
云满先去见了孟舒和顾辞。
进门就听见几声哀嚎,抬眼就看见两个捕快捂着嘴哀痛,他不问也知道是顾辞干的。
他警告一般的看了一下顾辞,顾辞避开了他的眼神,静静的看着身边的孟舒。
云满磨了磨后槽牙,官话张口就来:“这件事涉嫌投毒,我朝律法投毒是大罪,一经查证,必会重责。”
“这我是知道的。”
不仅仅在这里,现代投毒刑法都很重。
孟舒也不知道谁用这样明显的手法陷害她,要是一般人当县令,敷衍了事,她可能就被算计了。
云满可不是一般人,她记得顾辞说,云满当年是大理寺的。
大理寺是案件核查审理的最后阶段,云满亲自查,破案只是时间问题。
“还有你,知不知道!”
云满指着顾辞。
顾辞凉凉的掀了掀眼皮,没理会逐渐抓狂的云满。
云满见他不理也不生气,随便找个地方坐下了:“关于这个案件你们知道多少?”
“朱老太太中毒,上吐下泻,神志不清,捕快怀疑是我做的,就把我和我家的伙计带来。”
顾辞听见孟舒说“我家的伙计”时,耳朵动了动。
云满注意到了顾辞的小细节,微微一笑,又迅速收敛笑容,不耐烦的看向镇长:“她的伙计也有嫌疑吗?”
镇长觉得很奇怪,原本只需要书抓孟舒一个,怎么连伙计一起抓来了?
他听了去的两个铺快的解释后,镇长觉得不管孟舒有没有下毒,得先打顾辞。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敢打他的人。
此时云满在此,镇长不敢放肆,只能和云满提议道:“像顾辞这般不服管教,甚至还殴打捕快的,应该拖出去打一顿。”
“我看你是应该打一顿。”
县位于边境,原来是个又穷又经常出蛮人的地方,有不少山都是易守难攻,山匪横行。
又临近海边,时常大风大水,一不小心一年的庄稼就毁了。
云满在来到这里之前觉得能分到那么大的县当县令也挺不错,来了之后看见这样的情况,当天就想,顾永禾还不如直接在京城解决他,他死了家里老小还能领抚慰金。
这算什么?
还好他太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拿了一把菜刀逼着他好好当官,他这才安定下来。
治水治刁民,提高经济,亲自下田耕种,让大家都安分守己努力干活。
更是腆着老脸去隔壁县城抢了很多朝廷发放的种子,让大家种植的品种多起来。
种桑养蚕,春耕秋收。
辛辛苦苦把一个个城镇的经济拉起来,他来这里的这些年,忙于这些,没时间去整理这些胆小又藏的好的贪官和庸人。
胆大的已经砍了一批了,这次的事情或许是一个机会,让他好好整治一下这帮官员。
“我上任一月就下达文书,告诉你们报案的流程要和京城一样,你是如何做的,把本官的话当成耳旁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