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孟舒忍不住隔着衣袖摸了摸手臂,把冒起来的寒毛压下。
顾辞也听见了几个人的对话,孟舒回头看他一眼,他问:“抓还是不抓?”
“先留着,我想看看他们和谁接触,我们再确认到底抓不抓。”
现在冲进去会把事情闹大,就坐实了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是不理智的行为,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
孟舒没有继续留在店里吃香饼,而是买了一些,给了外头的乞丐,让他们帮盯着那几个人。
不到半天,孟舒就接到了乞丐给的那几个人接触过的人的名字,其中一个也是她唯一认识的一个,就是孟修。
“我就说让他瘫痪吧,你看她他还是那么能折腾。”
顾辞摁了摁手指关节,他一直觉得死人是最稳妥的存在,不会瞎折腾,最好了。
孟舒也有些后悔,当初应该让他彻底起不来的,变成和植物人那样,给何洁当个吉祥物行了。
只怪她心软,如若不心软的话就没有那么多事了,不过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她得稳住蠢蠢欲动的顾辞。
“你说,他只是制造了这次的谣言,还是上次的谣言他也有份?”
如果只是这次,孟舒会让孟修闭嘴之后再小以惩戒,警告为主,或者找点麻烦缠住他,又或者让他当个只能眼珠子动的吉祥物。
反正他动和不动都有人伺候,对生活影响不大。
如果上次的事情他也有参与进去的话,那孟舒就要好好想想该如何处置孟修了。
她认同顾辞的话,死人是最安生的存在。
“这个要仔细查查。”
顾辞看着孟舒面前放的桂花,问:“你拿桂花做什么?”
“做个杏仁豆腐的浇头,桂花蜂蜜。”
昨天老李等人上山打猎,找到了很多很好的蜂蜜,就给了她一些。
她想起上次得了不少桂花还没用,就用桂花加蜂蜜做桂花蜂蜜。
“门都还没开就想着做药膳。”
顾辞伸出手弹了一下孟舒的头,他看她也不着急处理孟修的事,想来是心里有了主意了,他就放心了。
“今年春天结了很多桑葚,我做了桑葚酒,一起尝尝?”
顾辞疑惑,孟舒到底酿了多少种酒?
玫瑰花酒、荷花酒、石榴酒、姜酒、葡萄酒、覆盆子酒,现在还有桑葚酒?
孟舒搬出了一个小坛子,打开之后桑葚那种清淡的香味飘出来,一个劲的往鼻子里钻。
她一闻味道就知道酒没有变成醋,她盛了一杯,递给顾辞。
顾辞在她期待的眼神下喝下了桑葚酒,评价道:“有点甜。”
比起孟舒以往酿的酒都甜:“你放了什么?”
“这是桑葚原本的甜味。”
她盛了一杯,尝了一口,是熟悉的味道,喝了两杯酒,两个人的话题又转回来:“让乞丐们查查之前那件事和孟修有没有关系。”
顾辞想起云满避免有漏网之鱼,提审了朱老板几次,顾辞没听见他说过孟修和这件事有关系:“我想是没有的,如若有关系的话,云满会查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