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兄弟们看看,这么清高的女人到底和表子长得有什么不同啊?”
那五个家伙都一起上前,把雪儿摆在他们的膝盖上,然后细细地把玩着雪儿身体的每一部分。
坐在第一个的是胖子,雪儿的头枕在他的粗腿上他细细地摸着雪儿的脸、耳朵和脖子,还俯下头吻她的嘴唇。
第二个是黑炭,他使劲地揉着雪儿的柔软,用嘴巴吸了一个又一个,当他把嘴巴移开的时候,我发现雪儿的敏感点已经兴奋的挺立了。
第三个是被雪儿抽耳光的那个,他和刀疤脸一起把玩着雪儿的最隐秘处,轮流把手指没入雪儿的身体深处,每一次进入都激起雪儿轻微的喘息和颤抖。
最后一个是高个,他抚摸着雪儿雪白无暇的大腿,眼睛却望着雪儿那不断被撑开的地方。
我呢,却依然跪在走道里,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怎么也不敢站起来。
当然,还有附近的路人,他们决不会错过这场好戏的。
看着他们把雪儿把雪儿翻来翻去的弄,我下面居然开始兴奋地挺立起来了。
“哈哈原来她一样会湿啊。”
在换了几次位置后,胖子把手指从雪儿身体里抽出来高高地举起来给大家看。
每个人都看见他的手指上闪闪发光,沾满了雪儿的水。
其实谁都知道,随便哪个女人被这样玩弄都会湿的。
“对大家说你爽不爽?”刀疤脸命令道。
“是、是很舒服。”雪儿半天终于吐出这么一句,屈辱的泪水一下涌出。
“那你和贱货是一样的喽,那你是不是贱货?”
刀疤脸继续追问。
“是的,我们一样,我就是。”雪儿被迫说出了这句后,泪水已在脸上划出一道凄婉的弧线。
“瞧她舒服的,该轮到咱哥们舒服了,来替我们吹吹喇叭。”刀疤脸说完脱下了裤子,其他四人也很快脱下了裤子,还是站成一排,一下子五根齐齐竖在那里。
雪儿把后面撅得高高的,一个个的为他们吹,他们怕自己会射出来,所以叫雪儿吹了一会马上就换人。
高个的最长,雪儿只含了一半就不行,但是他还抓着雪儿的头往下按,害得雪儿呛得直翻白眼。
胖子的家伙最粗,都快把雪儿的嘴巴要撑爆了。
他们还不停的用手指揉雪儿,使雪儿始终保持着兴奋。
当她为中间的刀疤脸吹的时候,又大又白的后面对着巷子里的所有路人和我,我们都看清了雪儿,那透明的水盈满了的地方。
“好了,该正戏了,你们先去玩她后面吧,我继续享受这家伙的口技。”刀疤脸发话了。
经过他们的一番吵闹,最后终于排了个先后。
雪儿把后面抬起,身子扒在刀疤脸身上继续为刀疤脸口,另外四个家伙排队在雪儿后面。
胖子第一个弄雪儿,当他把粗大抵在雪儿身上的时候,雪儿停止了头部运动,似乎在准备承受,又或者说是享受这盼望已久的一进。
胖子慢慢地把整个进入,雪儿把口中刀疤脸的吐出,高高扬起了头,发出“啊”的一声,并且把又大又白的丰满往后送去,配合着胖子的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