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到我的身边,说:“今晚我总算可以尝到您的东西了。”
我微笑的看着她道:“比起阿琛的,哪一个好一点?”
她说:“嘻嘻,各有千秋。他的有点苦苦的,你的却碱碱的,臭臭的。”
她就是这样实话实说,我拥着她,嗅着她一脸的东西味道,感觉很是混乱,于是我回敬她说:“比起你来还不及,你嗅嗅一脸的东西也不去拭抹、洗一洗,到底谁现在比较臭啊?”
她一脸累容的说:“我累得懒得动,你又不肯抱我去洗,没有法子了,就让我这样过一个晚上算了。”
我失笑说:“我也不能动了,你居然还敢叫我抱你,不跌死你才怪。”
她说:“那就是了。不过,嘻嘻,我挺喜欢满身东西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很混乱。”
突然,她面有忧色的看着我问:“今晚我这样的表现,那么混乱,老公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好?嫌弃我呀?我跟那么多人做过,你会不会不再喜欢我?”
我紧拥着她,安慰她说:“只要你还是爱我,只喜欢我一个,心只向着我,肉体上去寻求快乐又有何不可?我喜欢你,不只是肉体,还有你的心灵呢。”
她听完后,紧紧的拥着我,我回应她的是一个深情的吻。
虽然要忍受她满口的怪味,但还是值得的我们卿卿我我的聊着,也不理身边有什么人,彷彿全世界就只剩下我俩。
不知不觉间,我们在相拥中双双进入梦乡。
这一个晚上我们都睡得很甜,直至第二天,管房的来敲门,提醒我们快要退房时,我们才匆匆的爬起来。各自拥着自己的老婆,梳洗昨夜留下来风流痕迹。
最惨的还是雪儿,她差不多用了半瓶洗发液及洗面膏,才能把头发上及脸上的东西冲去。
经过这次的渡假后,我们这几对情侣更加的恩爱,因为虽然我们互相交换老婆,但只限于追求肉体上的快感,心灵上却只属于自己的另一半。
甚至比以前更加的爱对方。
我们更同意了可以在不交换的情况之下,可让自己的另一半跟别个人做爱,条件是必须双方四个人均同意,并由自己将另一半交到对方身边去。
回程时,苏小婉突然想起自己是处于危险期,此话一出众女无不即时计算自己的安全期。
原来除了姚兰她是不是危险期也没所谓,因为她有服避孕丸的习惯。
除她以外连我的雪儿在内,也是处于危险期。幸好阿俊的哥哥是开药房的,他利用此便利,替我们拿了避孕药服用。
随着假期结束,我们也就各自分开,回去上班了。成年人的生活就是这么的无奈。
不像是表弟和苏小婉他们,刚刚毕业的大学生,也是有大把的时间好好逍遥最后一把。他们选择了继续旅游。
我跟雪儿还留了阿俊跟阿丽的联系方式,说不定将来某一天想约了,大家约出来见见,交换一下什么的。
老老实实上了两个星期的班,这些天没什么激情的事情发生。我跟雪儿也很少做,或许是之前太尽兴,元气大伤的缘故。
这天,我回到家里,发现雪儿并不在家,心想她可能还没有下班。
因为天气很热,我决定先洗一个澡,不知道过了多久,走出洗手间的时候,雪儿已经回来了。
从门口堆着的东西可以看出她刚才是去买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