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舅把内裤和丝袜放在床上,就直接去换衣服洗澡了,我回到卧室,雪儿和女儿已经睡了,我把美金收好,就坐在电脑前,一边胡乱浏览着,一边回想刚才和雪儿做的感觉。
我听到表舅出浴室和进房间关门的声音,出去看了看,心里总是在想,表舅会用我雪儿的内裤做什么?
自满自足吗?还是别的?顿时体会到刚才表舅说的那种刺激,应该是有着嫉妒和小气的刺激,毕竟是自己雪儿的贴身衣物,如今让别的男人玩弄,而且忍不住幻想如何玩弄……真是,我长出了口气。
一个晚上我做的全是和雪儿疯狂做的梦,旁边有很多人在看,雪儿放荡的叫着,我使劲的动着,直到早上女儿把我叫醒。
接下来的几天,表舅都要和人谈生意,很晚才回来,经常雪儿和女儿已经睡了。我都是等他洗完澡进房间之后,才锁好门窗睡觉。
关键的是我也发现表舅洗完澡之后,雪儿当天穿过的内裤和丝袜就不见了,而第二天又回到洗衣机里。这种刺激让我欲火难耐,表舅用雪儿的内裤发泄,我却不能找到机会和雪儿做。
终于一晚我等表舅回房之后,也去浴室找出一条雪儿穿过的丝袜,套在大家伙上泄火、一边幻想着雪儿的内裤在表舅的大家伙上的样子,一边用力撸动大家伙,最后在穿过丝袜上爆发出来。竟然觉得比上次用女工的丝袜还刺激。
不知不觉间,我对表舅用雪儿内裤胡搞,所感到的刺激越来越上瘾。
尤其幻想的时候就忍不住要自摸一番,而且要用雪儿丝袜弄得才爽,我有时甚至想看看表舅是如何使用雪儿的内裤丝袜?要是表舅没离婚的话,那我也可以享用他老婆的丝袜内裤,可惜。
周末前,表舅终于谈好了生意,并准备回去了,他说要为了感谢我们决定请我们吃顿丰盛的鲍宴。我想表舅要感谢的该是雪儿的内裤和丝袜吧,陪他过了那么多夜晚。
不知道表舅是不是因为生意真得很成功,点了很多菜,还要了两瓶极贵的红酒,让我们全家尽情的吃。
我虽然也常出席客户的宴会,但是这种红酒也只有机会喝过一次而已,雪儿本来就不会喝酒,被我和表舅也劝得喝了四五杯,脸红红的。
灵儿也吵着喝了小半杯,吃完饭之后我们又去了歌厅要了个包厢,借着酒劲我和表舅,雪儿一起唱得昏天黑地,还把吃饭是剩下的那瓶红酒也喝了。
到后来,表舅脸红得像出了血,我已经头昏脑胀。雪儿也吐了一次,女儿早就趴在沙发上睡着了。我抱着灵儿,表舅半扶半搂着雪儿,坐出租车回家。
这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多了。
进了家,我先把灵儿抱进小卧室,转身时表舅已经把雪儿扶进了卧室。我看见表舅正在慢慢解开雪儿的外衣,觉得有些不妥,头昏昏的又不知该说什么,一下坐在了床边。
表舅看看我,接着把雪儿身上的衬衣脱掉了,雪儿已经浑然全不知觉,露出了黑色的丝质内衣,紧紧地裹在柔软上,显得十分圆挺饱满。
表舅去旅行袋里翻了一阵,拿出了一部数码相机,要把雪儿的睡姿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