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父就来到了沈文修暂时居住的地方,看着他躺在床上,还有那张肿胀的脸,他并没有心软,而是道:“文修,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徒弟,你和媚儿的婚约也作罢吧。”
“师……师……师父……为什么?”
沈文修还以为他是来关心自己的,没想到却说出这些话来。
“哼,你自己做什么事,自己清楚,你也别在这汴城待了,更不要去纠缠我的女儿,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阮鸿远并不想和这种宵小之辈多说,撂下这句话,他就离开了。
而躺在床上,全身难受的沈文修却是恨恨的握紧了拳头。
自己到底哪个环境出了错,事情居然发展成这样。
他想要去找阮父问个清楚,但他现在这个模样根本无法见人。
休息了七天后,沈文修脸上的肿胀终于消失了,只是他当初被门夹到的右手,至今都还隐隐作痛,大夫说他的的手没伤到骨头,至于为什么现在还痛,应该是蜘蛛的毒素还没消除。
不过他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他现在只想找到阮媚和阮鸿远,希望能挽回一切。
他找去第一楼,却根本都进不去,就算他守在那里,也没见到两人。
他不甘心的又去阮宅等,同样的没见到人。
可他的右手却越来越疼了,他找了汴城很多大夫都束手无策,所以他还是决定回京城。
毕竟京城的名医更多,且他的手不能废啊,若是手废了,他还怎么做菜?怎么成为一名神厨?
所以没坚持几天,沈文修就离开了汴城。
皇上胃太娇,得宠着10
对此,阮媚并不意外,而且她敢打赌,男主肯定不会就这么放弃的。
果然,还没过一周,她就收到了来自京城的信鸽,看着手里的书信,以及里面肉麻的话语。
她脸上露出一丝冷笑,这沈文修还真是贼心不死呢,竟然叫自己偷偷离家出走,去京城找他,说他在京城把一切都为自己安排好了。
阮媚将这些书信给阮鸿远看了,阮父更是气的不行。
“这个沈文修简直是卑鄙小人,乖女,你切不可再和他来往,他这样心术不正的人,迟早会倒霉!”
“爹,你放心吧,我早就看清了他的庐山真面目,我现在只想继续跟着您学习做菜,把我们阮氏菜肴发扬光大。”
“哈哈,好,不愧是我阮鸿远的女儿,乖女啊,以后这第一楼我就交给你了,还有这祖传菜谱!”
说着阮父就从怀里拿出一本页面泛黄的古籍,上面用繁体写着菜谱二字,看上去并不起眼。
但这本菜谱却是男女主都想得到的东西。
“爹爹,你真的要把这菜谱给我吗?”
阮鸿远点了点头:“这些日子,为父看你做菜的天赋远远在我之上这菜谱上的东西,我也只悟出了一少部分,我想这本菜谱更适合传给你。”
说着他就把书递给了她,阮媚接过后,“爹爹,其实我最近一直有个想法,就是不知道你同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