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全盘否定,这事儿到底要怎么弄?”
……
人们都说女人多了,吵得跟养鸭场一样,男人多了不也一样?
李礽从他们里面看到一两张熟悉的面孔,又从只言片语里提取到了一些信息,点点头,对着德忠招招手,“天儿这么冷,找个屋子给他们休息一下吧。”
德忠点头应下,着手安排。
“多谢太子爷。”几人感激道。
到了门口,李礽见贴身伺候胤祉的奴才站在外面,问道:“三阿哥呢?”
“在屋子里。”奴才小声回答道,接着面露难色,“三阿哥发了通脾气,连奴才也不让留在里面伺候,奴才瞧着他是伤了心。”
李礽点点头,推门的时候就听到小声抽泣,他顿住脚步,抬起手,让伺候的人都留在外面,他敲了敲门,“保宝在吗?我可以进来吗?”
里面一种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才是胤祉带着哭腔的回答,“可以。”
李礽走进去,顺手关上门。
胤祉正窝在椅子里,双手握着帕子,鼻头红红,眼睛也红红的,耷拉着肩膀还一怂一怂的。
“我听说你可是把所有人都赶出去了,怎么还把自己气哭了?”李礽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笑着问道。
胤祉从自己的椅子上溜下来,爬上二哥的怀里,把头抵在他的胸膛上,小小地团着,“可是我还是没有解决问题啊。”
李礽呲了一下牙,妈呀,这崽子的份量与日俱增啊,还是伸出手拍了拍他的后背,“那你要不要说出来让我帮忙参考一下呢?”
“要~”胤祉用手背抹了抹自己的眼泪,小声哼哼。
“那就跟我说说。”李礽说道,又劝了声,“你也可以坐在这把椅子上说。”
“不要。”胤祉伸出手,抱着二哥的腰,把脸贴在上面蹭了蹭,二哥没有小肚子了,一点都不够柔软,“就要坐在二哥的腿上。”
二哥的腿快废了,你知道吗?
李礽想到了什么,咬了咬牙“小崽子,你是不是把眼泪和鼻涕都蹭在了我的身上?”
胤祉把脸从二哥的胸口揭起来,看到了一根透明的拉丝,吧嗒——断开,立马心虚道:“没有!”
“真的?”
“真的啊。”胤祉嘴硬道。
一听这心虚的语气,李礽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看着跟只小兔子似的胤祉,没好气地拿过他手中的帕子,另一手抬起他的下巴,擦去他的眼泪。
“二哥……”
“嗯?”
“你太粗鲁了啊。”小崽子皱着眉头。
“忍着吧。”李礽哼了一声,但手上的动作还是放轻柔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