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显然让场中一些小坊主不太高兴,但又敢怒不敢言,毕竟这人在他们之中也是惹不起的“大人物”,只是相互之间交换了眼神。
“哪些破产的人怎么办呢?”曹寅问道。
“技不如人而已,何必在乎?”那人自得道,显然根本不把将别人挤兑破产看做一件很大的事情。
朋友,你这发言有点危险啊,曹寅道:“你叫什么名字?”
“段成玉。”那人道,“金丝云锻就是草民家中所产。”
李礽嗖地一下子转过头,那是什么?
议事
曹寅管着内务府的库房,对此很熟悉,他同太子爷解释一番。
金丝云锻,暗花提纹,一般都是祥瑞之兆的飞禽走兽,掺着金丝,在光线的照耀下十分亮眼,就算是放在缎库里,这也是十分珍贵的布料。
一般只会给宫中主位之人。
“原来如此。”曹寅道,“那这算一个法子,还有吗?”
除了那个搞垄断的,其他人都沉默着,陷入诡异的气氛。
这可真是出师未捷身先卒。
李礽端了个茶盏默默吨水,不得不说,跟在康熙身边这几年,姿态还是学得有模有样的,耐心也有了一点点。
太子爷都不急了,曹寅那就更不急。
于是,只剩下大家一起吨水的声音。
也不知道钟漏滴了多久,有个小坊主没有忍住,弱弱道:“内务府能买下我们的布料吗?”
只有朝廷接手,才有可能段时间内吃下这么多的存货。
但是,这话不敢说,前两年江宁织造被坑得那一把到现在也没能缓过来,内务府怎么会配合呢?
更别提现在坐在这里处理事情的人是曹寅。
好家伙,伤口撒盐!
众人在心里替曹寅在心里呵斥一声:大胆!这人小命没了!
那人腆着脸说出来以后心里也是忐忑的,万一得罪了曹寅岂不会家破人亡?
转念一想,破产了说不定也是家破人亡,倒不如豁出去搏一搏。
在场其他人一边秉承着看热闹的心理,等着看曹寅发难,教训一下这个人,一边又心思浮动,想看看朝廷对此是什么态度。
目光都落到了曹寅这里,他笑容淡淡,道:“也不是不可以。”
曹寅这话一出,大家的眼神都亮了,相互之间小声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