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怎么可能不熬夜?”李礽道,“与其号召社畜不熬夜,不如让资本家做个人。”
“哈哈哈,很有道理。”石清韵伸出手。
李礽笑笑,同她击了个掌,“可不是。”
对面的陈竹筠忍不住问道:“他们俩是什么关系?”
旁边的侍卫抬头,看到自家太子爷同郡主相谈甚欢,淡淡道:“不知道。”
后面的侍卫很快就追了上来,一身血腥味,道:“少爷,他们投降了。”
侍卫牵着麻绳走过来,后面绑着一串地痞流氓,跟串蚂蚱似的,为首的正是刀疤脸,所有人身上都带着伤,或轻或重,叫惨连天。
“想好怎么说了吗?”李礽道。
刀疤脸呸了一口,被后面的侍卫踹了一脚,一下子扑倒在地,带着一串的人都倒在了一起,哎哟声连天。
“换个说法,你们有谁想说的?说了就给你松绑。”李礽道。
“谁敢!!!”刀疤脸恐吓道,睁大的眼睛如同斗兽般看着周围的人。
“交给你了。”李礽道,“我不想再从他的嘴里听到一个‘不’字,走吧,咱们先行进城。”
李礽说着,就带着人起身,朝着前面的那座城赶去。
还没有进城,便看到外面有衙差在等着。
李礽招来赵度,耳语了几句,让他前去交涉。
赵度纵马上前,认真道:“谁是这里管事儿的?”
“是我,怎么了?”一个官兵头头上前道,皮笑肉不笑道,斜睨着眼睛,恨不得用下巴看人。
“我们路上碰到在官道打劫的人,来报个案。”赵度骑在马上,居高临下道,小小的衙差,他根本都不会放在心上,若不是太子爷在此,他肯定先教训一顿这群人。
官兵头头要同赵度说话就得仰着脑袋,这让他十分不爽,道:“我倒是听到另一种说法,说你们偷了陈家三百两银子,逃窜至此地。”
赵度哈哈大笑。
这笑声激怒了官兵头头,他道:“你笑什么?”
“我像是缺那三百两银子的人嘛?”赵度问道,区区三百两银子,可真是不够看的。
“我管你像不像,给我滚下马来。”官兵头头呵斥道,随即一指赵度身后的人,“都给我抓起来。”
“我劝你看清楚点,先处理了这拦路打劫的事情。”赵度说道。
“你在教我做事儿?”官兵头头道,怒气蓄力。
正在说话的时候,后面两批侍卫店都赶了过来,各自拎着一串蚂蚱,只是蚂蚱好像都被扁了一顿,个个蔫巴巴的。
这凄惨又血腥的场面吓到了对面的官兵,头头大喊着道:“抓起来,都给我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