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到A市。”
“今天有按时吃饭吗?”
“姓沈的为难你离职的事情了吗?”
三连问。
花铮刚等家政阿姨收拾完屋子,锁好门,准备开车回别墅。
宋淮之的消息跳出来,花铮先凉他几分钟,上车系好安全带了才顺手拍张方向盘的照片过去。
简助理那边联系好了宋氏专机航线,宋淮之在贵宾室休息,点开照片,在左下角找到无意露出的半截白手臂,宋淮之放大照片,隔着照片思念,“我这车开顺手了吧?”
“底盘高了,”花铮老实说,“身体再笨重点就爬不上来了。”
宋淮之:“过几天换新车,以後我来开。”
花铮没接这话,把前面的问题复制一遍再发送:“事情怎麽样?顺利吗?”
宋淮之顿了顿,这事还是当面说稳妥:“回去再说。”
花铮:“小黄豆OK。jpg。”
两人都没有接机的想法。
花铮回到别墅後洗漱一番倒头就睡,宋淮之乘着月色归家。
别墅静悄悄。
花铮只给宋淮之留了盏玄关处的一盏小夜灯。
归家的真实感上升。
宋淮之轻手轻脚上楼,准备先回房间洗漱,再去客房看花铮。
但哪想上三楼,感应门一开。
屋里有人。
床头灯亮着,调到了最暗模式。
灰色被单的大床上鼓起一个小山包,地上有双花铮常穿的灰色拖鞋。
宋淮之屏住呼吸,呆愣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迈步进屋。
山包动了。
花铮翻身,睁开眼,侧身姿势,躺在灰色床单上,半边脸蛋被压出一层肉嘟嘟。
宋淮之上楼时花铮就听到了脚步声。
风尘仆仆归家,床上躺着香喷喷的小花,宋淮之语气轻地像怕把小花扰碎:“吵醒你了?”
花铮眼底清明,躺着的声音被压变调,又哑又软:“没有,本来就没深睡。”
说罢,要去开室内大灯。
宋淮之说不用开灯,他身上还有飞机上的味道:“你继续睡,我去洗澡。”
花铮把手缩回被窝,轻呼呼地回应:“好。”
也没真继续睡。
花铮躺平着,等浴室的水声停止,吹风机呼呼一阵响,然後宋淮之带着同款沐浴露香出来。
洗干净的宋淮之才敢上床,一捞,把花铮抱怀来,下巴搁到花铮颈窝里,柔软带香的头发蹭蹭花铮颈部皮肤。
安静拥抱半晌。
花铮轻拍宋淮之後背:“没成功吧。”
“你有魔法吗?”宋淮之没否认,声音带鼻音,“怎麽猜到的呢?”
花铮掐了下宋淮之腹肌,人从宋淮之怀里退出来。
“成功了你绝对憋不到现在还不说。”真和尤教授谈妥,按宋淮之那性子,恨不得敲锣打鼓从云南欢呼回来。
两人皆侧躺在床,互相对望。
眼底互相倒映着对方身影。
宋淮之深吸气:“抱歉。”
花铮:“你自己数数,这几天抱歉了多少次。”
宋淮之委屈表情。
花铮,摸摸宋淮之脑袋。
“算了,”又不是山穷水尽,花铮说:“等孙医生那边的消息吧。”
宋淮之抿了抿唇。
两人都心知肚明,孙医生那边也只是说“邀请”,尤教授来不来,还不一定。
花铮是困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