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铮深吸口气,以为打感情牌有戏
可惜尤教授还是不为所动:“小家夥,做我们这行,讲的是信任和原则。”
花铮抿了抿唇。
宋淮之也站起来,鞠了一躬,让声音尽量平稳:“教授,我们知道保密协议的规矩,但请您务必全力治好那位患者,费用问题不够宋家会……”
花铮拉了下宋淮之的手,让宋淮之不用说这些。
宋淮之还是把话说完整,眼神坚定:“诊疗费用宋家会承担。”
花铮诶了一小声。
宋淮之反扣住花铮乱动的手。
小动作落在尤教授眼里。
尤教授静了几秒。
窗外有树叶被连片吹落的飒飒声。
小情侣俩攥紧交握的手。
这样的场景,活了近八十年的尤教授见过很多次。
他的大儿子丶小女儿丶尤家旁支小辈,包括从他手术台上安全下来的两位男性患者,都曾这样在他面前牵着爱人的手,表情真挚丶宣誓他们坚不可摧的爱情。
尤教授精明锐利的眼睛卸去寒意,染上一片雾和浑浊,声音再次柔缓下来,话是对花铮说的:“让他好好保养,不作死的话,总能活到你们家娃娃成年结婚。”
花铮重重点头:“好的,谢谢。”
“倒是你自己,”尤教授敲敲桌面,又严肃起来:“自己身体怎麽样不知道吗?”
花铮一哽:“我……”
尤教授:“最近有没有觉得浑身不顺畅又不知道是什麽点不痛快?”
花铮乖乖地点头:“嗯。”
自从决定要生下孩子,花铮已经很少生气激怒,大声说点话都要下意识扶腰。
明明小心翼翼地养护,却总觉得不得劲。
“内火旺,”尤教授当下给了诊断和治疗方案,“适当的疏通,身心能得到更全面的安抚。”
“疏通?”花铮和宋淮之不懂,“要打针吗?”
尤教授嗤了声,小娃娃到底是小娃娃,老人家含蓄的话都听不懂:“三月多月了吧,适当的性生活有助于内分泌协调,明白?”
花铮丶宋淮之,燥得放开交握的手:“……”
俩娃娃红脸上头。
尤教授干咳了一声:“大哭一场也可以,男性生子本来就违背身体结构,不要让内部情绪给身体增加重量。”
花铮丶宋淮之:“……哦,好的好的。”
连下一周多的雨停了。
後续完整的孕期检查丶治疗方案,尤教授助理会统一整理好发到宋淮之邮箱上。
手术当日尤教授陈诺会全程参与。
算是得到了後续保障。
宋淮之开来的是新提的商务车,出门没请司机,还是宋淮之来掌控方向盘。
花铮不想一个人坐後面,打开副驾门,按着手机,语气有点低:“我爸还是没回消息。”
“沈叔应该在陪他,”宋淮之等花铮系好安全带,说道:“放心,大人们会照顾好自己的。”
花铮按灭没有新消息的手机,皱起眉头,语气闷闷地:“沈叔?叫得这麽亲切?”
宋淮之:“……”诶。
“宋淮之我告诉你啊,”花铮戳戳宋淮之肱二头肌:“我是一辈子不会原谅沈既明的。”
***
本周三是个好日子。
雨停,晴天,微风,太阳暖烘烘。
陈碧云家的小朋友过生日,又恰逢《天台》连载热度达最高峰。
大红花的粉丝评论区精彩非凡。
有感慨大红花作品离开山语滤镜变得更清新利落;有质疑新一期是不是外包给其他画手,掺和进新画手画风;还有送花CP粉来加持热度。
一浪接一浪,大红花在二次元画圈算成功出名了。
花铮咬着酸奶吸管,坐在玻璃窗边晒太阳,用小号饶有兴趣浏览发酵一整晚的粉丝互动。
宋淮之在收拾给陈家小朋友带的生日礼物。
花铮边看评论区边咯咯笑,宋淮之在礼盒上打了个对称蝴蝶结,凑过来想看花铮乐呵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