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人、顾尚书,你矜持一点,行不行?”
顾持柏坐到椅子上,伸手拉过卫霜戈坐在自己的腿上,下巴垫在他的肩头,声音闷闷的:“可是我矜持的话,哥哥又不会主动。”
卫霜戈微微皱眉,不是他不主动,主要是骚不过顾持柏。
他自认是个脸皮厚的,可是每次想反撩顾持柏,结果都是给自己弄的面红耳赤的。
而且顾持柏还一副很受用的样子。
卫霜戈莫名的感觉自己吃了大亏。
冰凉湿润的东西碰到自己唇边。
卫霜戈一看,是顾持柏递来剥好的葡萄。
他张口咬住:“怪甜的……”
顾持柏把沾了葡萄汁的手指放进口中:“确实很甜。”
卫霜戈从顾持柏的腿上下来,找了个东西接吐出来的核:“甜就剥着吃啊——你那什么眼神?”
顾持柏看着他笑:“哥哥不是让我矜持些,所以哥哥喂我吧。”
卫霜戈:……
矜持是让你别总撩人,不是让你不长手。
面对顾持柏的灼灼目光,卫霜戈败下阵来。
行叭,顾持柏不动手动脚,他喂就他喂。
卫霜戈一边剥着葡萄一边念叨:“你就吃吧,一吃一个不吱声儿,核我就不帮你去了,自己吐。”
顾持柏确实一吃一个不吱声儿,连带的卫霜戈都安静下来。
卫霜戈指尖微蜷,想抓住什么。
可手上还有葡萄汁,只能虚虚的举着。
葡萄味的吻缠绵腻人。
卫霜戈舔了舔嘴唇:“你这样两串葡萄吃完,嘴巴都肿了。”
顾持柏不禁失笑:“哥哥你真的是……”
太会煞风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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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持柏造的谣在(这个估计包北们大多都还有印象,坏笑~)
泛丝丝:方言,晕车晕船时,心里难受想吐的感觉
有妻贤惠如此,实乃为夫之幸
肚脐和手腕一贴,确实有用。
接下来的行程,卫霜戈终于从床上下来,能到到甲板上活动了。
他一生龙活虎,尚迢就乖了。
不乖就只有被卫霜戈从船头追杀到船尾的份。
卫霜戈站在船头,看着前方即将抵达的港口,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终于快到了。”
下了船,又在陆地上走了一天,终于到了荣亲王的封地。
卫霜戈仰头看着王府的大门:“越制了,我甚至怀疑荣亲王在府里穿龙袍。”
一箱箱宝物从库房里被抬出来,卫霜戈的眼珠子都要黏在上面了。
参与谋逆的大臣家都被他抄了个遍。
卫霜戈原以为自己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
看到从荣亲王家抄出来的东西,他才知道,是自己见识短了。
“啧啧啧。”
卫霜戈抓起一把金珠子,张开手珠子从指缝里漏下去,声音特别好听。
现场人多,他凑到顾持柏耳朵小声说:“荣亲王就算坐拥金山银山,也就是个不能成事的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