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阿玛是内阁学士同达,额娘是爱新觉罗·叶布舒的嫡孙女,早年的时候被赐封为县主。
叶布舒或许很少人知道,但说起皇太极,应该是无人不知,叶布舒便是皇太极第四子。
所以说,这位庆雯格格的身份是应当尊贵的。
这般尊贵,想来是求亲的不少,怎么如今还未嫁人,时筠就比较好奇了。
“不错!”
郭络罗氏点了点头,随即跟着就叹了口气。
“唉!外人都说庆雯是因为嚣张跋扈,才不愿意嫁人,可那都是外人说的。”
“实则庆雯很是端庄,之所以到现在都未问亲,那是因为庆雯怕外男!”
为了这个表姊妹的亲事,郭络罗氏只能与时筠交心的谈了,而且以时筠的为人,就算知道了事情,那也不会将此事宣扬出去。
“怕外男?”
时筠有些错愕,这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害怕男人的。
“不错,庆雯小时候被劫持过,那些绑匪当着她的面,残忍的杀害了她的奶嬷嬷,自此庆雯便拒绝外出,更拒绝与男子交谈。”
所以十八九岁了,还没有成亲,不是不想要成亲,而是这样子的庆雯根本就没办法成亲。
“那为什么姐姐又来给庆雯格格说亲呢?”
时筠就更好奇了,庆雯格格怕男人,可时仲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啊。
“这事说来也巧!”
提到这个,郭络罗氏嘴角又露出了笑意。
“前些日子,庆雯与舅母去上香,正巧碰上了时仲小爷,小女孩子家家顿时就春心萌动了,回去之后是是茶不思饭不想,可是愁坏了舅母,细细打听之下才知道是为了什么?
这不忙托我过来问问妹妹的意思。”
既然都来问了,那么之前自然是打听清楚了时仲的为人了。
万琉哈氏不需要女儿去联姻来稳固自己在朝中的地位,只想这个宝贝女儿能嫁个如意郎君便可。
再说了,时仲如今虽未有官位,可是以他如今的努力,官位是迟早有的。所以同达一家子才敢放心。
“原来如此,不过此事,妹妹也不能做主,要不姐姐先等上两天,我叫母亲过来问问。”
不管时筠愿不愿意这件亲事,但是不能在此时拒绝郭络罗氏,要不然两人的面子都搁不住。
“那是那是!此事是该问问夫人的意思。”
郭络罗氏点点头,心里虽然希望能成,但若是人家不愿意,那么她们也不能逼着人家娶啊!
“那碧玺,你这就去派人给母亲传话,叫她近日进府来。”
时筠也不敷衍郭络罗氏,当即就叫碧玺去传话了。
今儿郭络罗氏若不提起,时筠都差点忘记了,时仲也老大不小了。
就算庆雯格格不成,那起码也该考虑考虑时仲的婚事,看看其他家的姑娘了。
“唉!”
碧玺应了一声,随即便离开了翡翠阁。
之后郭络罗氏与时筠也说了会子话,便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
时筠本以为刘氏得等两天才过来的,不成想第二天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