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村民都说猪的情况已经好转很多,她也给大家拿了药继续喂给猪。
相信很快镇上的病猪就能全部治愈。
现在趁着还不忙,她得继续去学习才行。
得知她要一块去,顾砚书高兴的不行,还特意拿了垫子绑在大杠上,好让她坐着不硌。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便就这样池河镇和兽医站两头跑着过。
但半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顾砚书的学习任务已经完成,需要回镇医院继续上班。
云天娇却还要继续待在兽医站。
她原先想着,自己是搞养猪的,只要学会关于猪的疾病防治就行。
可一想到周围的村民还有养牛,养鸡鸭的,她便想着多学一点。
按照吴哥的话说,一方面可以帮到村民,另一方面也算是又多了一条赚钱的路子。
她想着,等学会了这些技术,以后自己在家也可以搞一个关于家禽家畜的兽医诊所。
~
准备回池河的那天,顾砚书脸上满是担忧和舍不得。
他担心云天娇一个人住这里不安全,可他又不得不回去上班。
看出他的担忧,云天娇再三做了保证,自己可以。
就连吴嫂也说了,自己晚上会来陪云天娇一块睡,还会跟这里的农户借条狗拴在门口。
可顾砚书依旧不能放心。
不过他嘴上却没再说什么。
正当云天娇以为这样,顾砚书就能安心在池河上班时,当天晚上就见他又骑着自行车,风尘仆仆的赶来了。
“你怎么又来了呀~”
云天娇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是既心疼又暖心的。
这阵子,顾砚书天天骑自行车,不光身体练的更结实了,皮肤也黑了些。
虽说并没有像吴哥那样黑的厉害,但也算是丢掉小白脸这个称呼了。
顾砚书踢下站腿,停好自行车,便笑着走过来,在她额间吻了吻。
“没你,我晚上睡不着~”
对面那家饭店今天也开业了
吴嫂拉着狗过来时,就远远的看见这一幕。
旁边,吴哥一副早就料到的模样。
“我怎么说的来着,你根本就不用操这个心,砚书这小子,我还不了解?那占有欲强着呢!”
吴嫂不解,“啥意思?”
吴哥从她手里牵过狗绳道:“意思就是,即便你是个女的,他都不会让你和她媳妇睡一块。”
闻声,吴嫂惊讶的张了张嘴,又回头看了眼云天娇和顾砚书。
两人这会已经进了屋。
只是她还是不能理解,顾砚书来这,就是为了阻止她和他媳妇睡一块吗?
“净瞎说!我看顾医生不像那么小心眼的人。”
听她这么说,吴哥便笑了,随即在她耳边嘀咕了两句。
这一说,便把吴嫂说了个大脸红,抬手就捶了她男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