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丛寒的手法,简直绝了,这么折腾,纹丝不动,张毅武拧着身子拿被捆在身后的手拧水囊的盖子。
但是他们高估了他的灵活程度。
水囊叫他整撒了。
他自己还摔了个屁墩,一屁股坐在那个饼上了。
张毅武都快哭了,“啊啊啊!!该死!该死!”
“他会吃吗?”
“我觉得可能不会。”
张毅武蛄蛹着他的胖身子,弯身下去,叼了一块最干净的饼,吃下去了。
“看来还是没饿急”,郭逸之很平淡,“咱们还是多余了。”
等到傍晚,张毅武出了山洞。
他晃晃悠悠地转悠,找到了一条小溪。
估计高贵如他,不知道多少年没跪过了,为了空空如也的肚子,一咬牙,跪下埋头下去喝了不少。
给他们几个笑坏了。
后来他想摘树上的野果子吃,本来就胖,更上不去树了。
一个胖墩,坐在树底下生闷气。
晚上了,一声狼啸,给他吓破了胆。
张毅武撒腿就跑。
空空如也的山道他管都不管,只管往狼的反方向跑。
今天还不算太晚,他们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这个家伙一边跑一边哭。
“真没出息。”
他实在是跑不动了。
一瘸一拐地往下走。
骂天骂地的。
都开始喊娘了。
懒得看了,他们回去睡觉了。
第三天。
温谨珩和楚嵘川依旧没醒。
东宫都要乱成一锅粥了。
他们接着来看逃命的张毅武。
他睡在野外,自己找了个有稻草的地方躺了躺。
他们来的时候,他还没醒。
“我真服了,心这么大吗。”
破晓抬了抬手,温度瞬间低了下去,张毅武唰得一下弹了起来。
嘟嘟囔囔的,“好冷。”
他坐起来,哭丧着脸,原地嚎叫了一会儿,喊救命没有人理他,喊来人,更没人了。
于是他又开始往下走。
终于叫他找到了村镇啊。
张毅武脑子可能也是真不好使。
他想偷吃的偷钱,叫人现了。
“来人啊!有贼!!”
沈离他们几个就看张毅武被一群人按倒在地,这个摊主微微疑惑,“这人?本就是绑着的?”
张毅武肚子咕咕叫了两声,沮丧地道,“给我点吃的。给我解开。”
这个摊主给他扔了两块肉,然后把他丢走了。
在他被第七家主人打出来以后,张毅武生无可恋地躺在县衙里,胳膊依旧被捆的结结实实的。
沈离和破晓和沈亭御,仨人偷偷拿灵气护住了麻绳。
断不掉的。
张毅武甚至还挨了县衙的板子。
因盗窃,被赐五十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