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撇了撇嘴,靠在我的肩头,舒适地眯了眯眼睛,她有些慵懒地道,“那个老家伙怎么会懂技术,连市场都摸的半透不透的。现在还在董事席上有席位纯粹是给他面子。”
“如果当初不是小陈牵头,他那……”
说到一半,母亲话音止住,顿了顿,她又扭头似笑非笑地望着我。
“怎么,又打听起我的事来啦?”她好看的眼眸微微眯起,有种摄人心魄的光。
看着她的目光,我不由地咳嗽了一声,情不自禁地移开了目光。即便女人温香软玉的娇躯依偎着,我依旧有种对神秘事物感知不彻底的观感。
“经验差距太大了……”我心里暗自嘀咕着,所以这才经常动不动就陷入被女人掌控的尴尬境地。
明明她的娇躯就在旁边,我只要伸手轻轻一抱,就能够在床上彻底掌控住这个女人。
可我不愿,因为她是我的母亲,我想要她,可更想看到她纷飞绽放的样子。
似是察觉到了我的不满,女人微微倾靠住身子,那两团硕大饱满的白玉乳峰晃荡倾斜着,轻微地摩擦着我的胳膊。
母亲将脸埋在了我的肩胛窝,漆黑如瀑的墨色鬓就这样顺着我的锁骨倾洒在了坚硬的胸膛上,她也不吱声,只是这样静静地享受着独属于母子间短暂安宁的时光。
轻微的热息洒在了我的胸膛上,混杂着男士荷尔蒙的气息,那混合之后的气体更加馥郁绵长,我突然感觉母亲的呼吸痒痒的。
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给我按摩。
橘黄的室内灯光将她的脸修饰的神秘柔和起来,她将手搭在我的大腿上,只是这样静静地靠着,仿佛漂泊了许久的船舶寻找到了港湾。
我挑起母亲的一抹鬓,梳在耳后。这才看清她嘴角微微勾起的一抹笑意,仿佛是在偷笑一样。
“你笑什么?”我疑惑不解。
母亲立马辩解,“没笑什么”
或许是我的目光有些炽烈,甚至隐隐变得有些危险。
母亲忙按住我不老实的手,说道,“真的没有什么。”
“我不相信!”手被女人制住,我就低头在她嘴上啄了一口。
母亲微微仰起脸,那像苹果一样红的粉霞脸颊荡漾起笑意,
“你只是一个秘书,按理来说,你的职权还无权过问我的私事。”
我反驳,“可是,我是您儿子!”
顿了顿,我又有些心虚的补充道,“同时是您男友。”
母亲“嗯”了一声,眯起的眼睛微微带着笑意。
她没有接茬,只是看着她异样的双眸,像是如玉人一般的美丽月亮偷偷隐藏在了半边窗帘后边。
顿了顿,她又像是想起来什么的,抬起头来,明亮的眼睛看着我。
像是转移话题一般,问了这么一句。
“你平时怎么受的了我这脾气的?”
我想了想,给出了一个保险且完美的答案,“因为……我爱您。”
母亲哼哼了一声,像是不想听一样,又好似不是很满意。
“我说如果……”母亲的神色有些迟疑,顿了顿,她又将头埋了下来。
过了好几秒,有些虚幻的声音才传来。
“我说假如你以后要是娶了别的女人做媳妇,会不会也这样吃醋?”
听到这话,我忍不住心里一跳。再度看向怀中的女人时,她已经又低垂下了头,将鹅蛋脸隐藏在了柔和的乌之中。
我看不清母亲的神色,不过这样母子赤裸相对交谈的时光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说,“真找了这样的媳妇,你不得先把咱家给掀了。”
母亲深呼吸了一口气,拳头有些握紧,连带着那颤抖的白兔都微微呲牙起来,让我的胸也暖洋洋的。
然而,我并没有沉迷于美色,在那个拳头即将砸过来之前,我立马捂住了脸。
“…………”
母亲的眼睛有过笑意,即便隔着指缝我都能察觉到。
然后女人顺势朝下,一把扭住。
“嘶……呃呃!……”
母亲清脆的笑声,传遍整个房间。
闹了好一会,我突然注意到了母亲锁骨处的草莓。
我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这里还没消吗?”
“哪里?”母亲似是感受不到我的指尖。